说完,装作漫不经心又看了苏恋景一眼。
玄影和苏恋景都知道齐征就是易了容的苏行知,碍于其他人在场,他们也不能让其他人发现端倪。
故此,下手狠了些。
齐征被玄影死死地按住肩膀,单腿跪在地上还一副想挣脱的模样。
齐欢在齐征抬头的那一瞬,才看清他的容貌。
她心中一喜,当看到眼尾那颗消失的痣后,硬生生止住了声音。
“你叫什么名字?”
齐欢蹲下身,与齐征视线对齐出声询问。
……
“不说是吧?老娘在你体内下的蛊,足够立刻要了你的性命。”
齐征眼神一惊,差点忘了自己中蛊了。
转念一想,宁贵妃也会解蛊。
齐欢见他还是不肯开口,伸出手指催动齐征体内的蛊虫,让他生不如死。
只一瞬,齐征痛的大喊出声,面部也因疼痛变得扭曲。
苏恋景扭过头,不去看蜷缩在地上的齐征。
躺在地上翻来覆去的齐征,捂着肚子有气无力开口:“我说。”
“我叫齐征,是云国新帝的侍卫。”
齐欢站起身,将蛊虫收回。
齐征这个名字,他也配用?
老娘倒要看看,你究竟是谁,居然敢冒充老娘的亲弟弟。
齐征是她一母同胞的亲弟弟,来汴阳朝之前,她把弟弟安排在山中的茅草屋中。
弟弟箭术精湛,平时便靠着打猎为生。
这人,难道见过弟弟?
齐欢心里虽疑惑,却没有说出来。
等她拿了银子,还是先回去确认弟弟是生是死,再作打算。
苏恋景上前:“齐征,你想活命吗?”
齐征无奈吐槽,当然想活命啊,这不被人给盯上了吗?
他还是乖乖回答:“想。”
苏恋景用眼神示意玄影把人放开,又看着齐征严肃开口:“既然你想活命,那就把这里的情况告诉云曳,该怎么说,不用本殿下教你吧?”
“云曳要是不来,死的可就是你了。”
说完,又让齐欢在齐征体内种下蛊虫,用来控制他。
齐征拍了拍被按住肩膀的地方,要不是他知道玄影是自己人,还以为玄影会要了他的命呢。
肩膀上的几个红手印,可以看出玄影有多用力地制住他。
回到云曳身边后,云曳抬了下眼皮,慵懒的问:“怎么去了这么久?”
齐征双手抱拳行礼道:“皇上,属下刚才被他们给抓住了。”
“他们让属下把皇上骗过去,还在属下体内种了蛊虫。”
云曳抬眸看向齐征:“哦?”
视线一转,落在怀里的宁贵妃脸上:“他身上的蛊,就交给你了。”
宁贵妃妩媚一笑:“皇上,你就放心吧。”
说完,扭着腰肢从云曳怀中起身。
“小白脸,离得这么远,我还怎么给你解蛊呢?”
宁贵妃右手手指划过齐征的下巴,另一只手放在他的手腕上。
突然的靠近,让齐征心里有些不适应。
他下意识往后躲,手腕却被宁贵妃用指甲划了一道印子。
体内的蛊虫在叫嚣,齐征疼的额头上都是汗。
良久,宁贵妃收回手。
转身走到云曳面前,低头出声:“皇上,臣妾解不了他体内的蛊。”
宁贵妃实话实说,除了下蛊人亲自将蛊虫收回,还有一种办法 。
就是强行将齐征体内的蛊虫,取出来。
这样,齐征会死。
她已经试探过云曳对齐征的态度,他应当是不想让齐征死的。
那这个办法,就不可用。
云曳脸上怒气浮现,伸手掐着宁贵妃的脖子,凑近询问:“宁儿,这世上,还有你解不了的蛊?”
宁贵妃不敢去看云曳的眼睛,她蛊术精湛,在这云国已是少有。
连把人变成怪物的蛊虫,她都能养出来。
居然还有自己解不了的蛊?
“皇上,臣妾的确没有遇到过这么棘手的蛊虫。”
“还请皇上稍安勿躁,待臣妾去会一会种下蛊虫的人。”
宁贵妃被掐着脖子,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见云曳松手,她捂着脖子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走,去会会他们。”
云曳站起身,大手一挥,率先往前走。
宁贵妃看了眼齐征,跟上云曳的脚步。
齐征看着两人的背影,不知在想什么。
他一手抬着云曳坐过的美人椅,一手扛着宁贵妃的琴,慢吞吞跟上。
“是谁要见朕啊?”
云曳还未走到地方,声音先传了过来。
云亦尘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云曳本人。
他视线紧盯着对面走来的人影,并未开口。
苏恋景走上前去:“这场异变,是不是你搞的鬼?”
他冷声开口,云曳却大笑两声:“朕说不是,你们信吗?”
……
当然没人相信。
看齐征已跟了上来,宁贵妃扫了眼对面站着的几人,指了指齐征:“他体内的蛊,是谁下的毒?”
齐欢举手:“老娘下的,有什么问题吗?”
话落,她抬脚走过来,与苏恋景并肩。
宁贵妃皮笑肉不笑开口:“我的蛊术,在云国可是数一数二的。”
“敢问姑娘姓甚名谁?不知可否请教一二?”
她态度诚恳,云曳扭头看了她一眼,以为她真的是来请教蛊术的。
齐欢挖了挖耳朵,装作没听到:“抱歉,老娘耳朵不好使,没听见你说的什么。”
其他人就这么看着齐欢和宁贵妃,一点也没有上前帮忙的意思。
但凡见识过齐欢那张嘴的厉害之处,就不用担心她在口舌之争上会落下风。
宁贵妃气急,咬牙道:“你……”
“劝你还是识相点,把他的蛊虫解了,不然,休怪我不客气。”
说完,从齐征手上接过那把精致的琴。
她坐在美人椅上,双手在琴上拨动。
苏恋景几人不知她这是何意,直到地上被剑刺穿心脏的异变者,再次起身后,他们才明白宁贵妃就是那个,用琴声控制异变者的人。
“这是怎么回事?刺穿心脏也无用了。”
苏墨看着地上缓缓起身的异变者,惊讶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