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霆夜坐在她的面前。玉伏凌只盯着琴一丝一弦抚得随心所欲确实他听过的乐音那般的好听清灵飘逸。
可那万古琴音他能察觉不出来玉伏凌不愿注入某种情感。通常会抚琴的人都以内心的情感,通常都会霎时间扰乱心神,而玉伏凌琴音听起来,仿佛一切都与她沾不上边。
才明白他把情这个字仿佛剔除于千里之外。
司霆夜像个傻子一样盯着玉伏凌,时不时傻呵呵的笑。
他不明白,一场未完成的大婚一夕之间改变了一个人,他心里究竟还有没有那个人,只有她心里才知道。
第二日,司霆夜见门开着,连忙进去,放下手里的东西。见玉伏凌在梳妆镜前画眉。
头发上微微一紧。
“红色比较适合你。”
司霆夜见她嘴角一丝笑意,顺手拿起了梳妆台上的桃木梳。
发觉他手里没了动作,半响之人自动离了位置。
“站那么久,脚不酸。”
司霆夜正手足无措的回过神来。
玉伏凌对着勺中的汤吹了吹,放入口中,跟她父亲的手艺相差甚远,算了,将就着吃吧。
兄妹二人从茅草屋直下长生殿。
“怎么现在才来。”蓝雪芝不满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