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是睡着了吗?需要我给你搬张椅子歇下不?”云夏在他耳边故意大声道。
魏铭抬眸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语气漫不经心,似是随意道“可。”
云夏……
云夏任劳任怨的从屋里给他搬了把椅子,丢了张清洁符后,魏铭才施施然的坐了上去。
云夏觉得这会的师父一举一动都优雅矜贵,活脱脱一副大家公子模样。至于忙里忙外的她?像极了公子身边任劳任怨的大丫鬟。
呸!云夏赶紧打散了自己内心的奇怪想法,她才不是丫鬟,她是小天才云夏。
“厉鬼目前不在这里”魏铭突然幽幽道。
云夏知道师父这是在跟自己说话,至于咋知道的,废话,这里一共俩活人,难不成魏铭还能是跟鬼说话。
云夏闻言,兴致盎然道“那厉鬼何时会来。”
魏铭淡淡看了云夏一眼,不疾不徐道“据宅子主人所说,之前都是每晚子时。”
云夏在心里偷偷翻了个白眼,合着这些信息都是别人告诉他的,那他刚刚作何一副高人模样,眼睁睁看她来了之后一顿瞎忙活,恶趣味。
不对,云夏刚刚差点误会她师父了,魏铭道长刚刚是闭眼任由她瞎忙活的,算不得眼睁睁。
接下来的时间,又是一阵无言的沉默,云夏不太喜欢这种太过冷清的氛围,主动打破了沉寂。
“师父,请你来的人呢?就咱们师徒两人吗?”
魏铭回复道“你来之前,他们就都已经回去了,有我在这里就足够了。”
云夏喃喃道“那钱呢?”云夏捻了捻食指和大拇指,双眼亮晶晶道。
魏铭嗓音清冷道“费用已经打过来了。”说完还在她面前亮了一下银行卡。
云夏眼睛跟着银行卡转了一圈,咽了咽口水道“多少?”
魏铭似笑非笑的静静看着她,也不言语。
云夏被师父那‘我已经看透你了’的眼神一扫,不由老脸一红。
云夏欲盖弥彰,拒不承认道“那个,师父,我刚才只不过是好奇问了那么一下下,绝对没有觊觎你钱财的意思。”
魏铭微不可察的轻点了一下头,神色中划过一抹遗憾,轻叹了一口气。
“哦?这次叫你来,见世面是一个缘故,为师本还打算把这银行卡送你,作为你明年的生活费呢,你既已表明对为师的钱财无意,看来是为师多此一举了。”
云夏闻言,感觉自己错过了太多,试图挽回道“那个师父,其实我最近手头有点紧。要不……”
云夏越说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的两个字更是说的声如蚊呐,没办法她心虚,担心师父觉得她是出尔反尔、视钱如命、不堪大用之人。
虽然云夏觉得,钱其实有时候确实等同于另一条命。
魏铭倒没有如云夏想象般生气,只是意味深长的说了句“君子爱财,需取之有道。”就把手里的卡递给了云夏。
云夏双手接过银行卡,有些激动的放进了自己的布艺小包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