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那要不要我假意答应,再趁机查探一番。”柯望谨出了个主意。
“不可。”司元御觉得这样风险太大,很容易被人污蔑成通敌叛国。
“那就这么算了?”
“若是按照我的意思,你可以把这件事告诉父皇。”
“这。。。。。”柯望谨有些犹豫,当今圣上的心思,他觉得很难猜。
在他刚入朝为官的时候,爷爷就告诫过他,不要去猜帝王的心思,只要自己好好办差,就不会惹麻烦。
他身后还有家族,冒然出头,他怕给家里带来祸事。
“行了,我知道你的顾虑。你不必搭理钱为显,背地里好好查查。我也会让人注意。”
“那就多谢王爷啦。”
柯望谨真情实意的起身给他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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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离开后,司元御回到书房,接着询问春潭村的事情。
暗卫继续汇报。
他们去了东昭县,暗地里潜入县衙和县令的府邸,都没有查到什么。
倒是在城门口的乞丐那里打听到一些消息。
“有一个记性比较好的乞丐还记得两年前,有一个商队拉了很多木料出城。听说那车队到晚上才彻底出城。还说这些驾车的车夫看着不普通,像练家子。”
另一个暗卫也说道,“车队的去向没有人知道,属下想,恐怕这件事只有那位东昭县令最清楚了。”
“下去吧。”司元御把他们搜集到的信息在纸上整理了一下。
“高楼。明晚让谭骏来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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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安候彭家要举办赏花宴。
这请帖也给御王府送了一张。
这看似赏花,真实用意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
怕是又需要这宴会,给二公主相看驸马。
彭家两位公子如今也到了婚配的年纪,不过就算再怎么着急,也不会选择在帝王寿辰快到的时候相看。
这怕是宫里的云嫔或者皇上的意思。
这种宴会基本上也是年轻男女来参加,本来孟菡灵是不准备去的。
却在前一天收到了石嘉双和宣琴霏的消息,说是许久不见,不如出来聚聚。
等到宴会结束,还可以去石嘉的酒楼去吃饭。
孟菡灵想想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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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里。
云嫔见女儿对婚事漠不关心,只一心挑选首饰和布料,就有些无奈。
“你啊,也该对你的事上心一些。毕竟驸马可是和你过一辈子的人。”
孟锦华拿着布料在身上比划,闻言只是无所谓道,“驸马是和我过一辈子不假,可是我又不是只能有一个驸马。”
“你在说什么?”云嫔见鬼似的看着她,“你还要不要你的名声了。若是你的名声坏了,你小心会被你父皇厌弃。”
而且之前不是很喜欢虞显辰嘛,怎么现在生出这样的想法?
“司锦荣在家里养面首,为了个小倌还惹了父皇生气,不也一样是什么事都没有。”
司锦华坐到云嫔旁边,继续说道,“再说了,若是驸马不好,我为何不能换,我可是公主。”
她就知道,肯定是跟大公主学坏了。
更何况,她们两人那能一样吗?
人家可是唯一的嫡公主,也是皇上第一个女儿。
云嫔心想得让娘家帮忙看着,找一个品貌兼优的驸马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