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肯错杀,也不愿放过。”
雀闻:什么贴身守卫?什么恶战?你们在说什么啊?
“我姑姑变成这副模样,我都忍着没去质问他,他还想杀了我?”
君祈愿利用分身去做的那些事,雀闻并不知晓,所以他这会满头雾水。
但君祈愿也不是什么爱解释的人,看了满脸不敢置信的雀闻一眼,淡淡开口:太叔白喜杀蠢人,你这种刚刚好。
“赴宴时机灵些,本尊让你离开,你就找借口先回惊雀阁,带着你姑姑撑到本尊回来。”
被一再说蠢,雀闻还找不到话去反驳,他对君祈愿没来由的信任,而且太叔白把他姑姑害成这样,还设宴款待他。
定然是宴无好宴,没安好心。
比起妖皇太叔白,他更相信眼前的君祈愿,毕竟他的那番谎言,太叔白都没有识破,还开启了护殿结界抓那魔界之人。
雀闻这会觉得那高高在上的妖皇也很蠢,当即就点点头答应了君祈愿的话。
“我一定会保护好姑姑,撑到你回来救我们的。”
听到雀闻的回答,君祈愿轻应了一声,便又交代起了江鸠。
“赴宴时,雀闻离开,你也找机会离开。”
“帮雀闻护住他姑姑,等着本尊回来。”
江鸠:那你呢?
“太叔白身边肯定守卫重重,更不要说他本身就很强大。”
君祈愿:忘了本尊的本命武器了?
“本尊留在那里,是找机会破除结界,不然我们怎么离开?”
“本尊答应你,绝不恋战,也不会受很重的伤,如此可好?”
(不会受很重的伤,也就是会受重伤了?)
江鸠抿了抿唇,心中思绪万千,最后还是没有多言,听从君祈愿的安排,不给她后顾之忧。
很快就到了赴宴的时间,君祈愿和江鸠跟在雀闻身后进入了设宴的地点,霓光楼。
主位上的人还未出现,但霓光楼内的舞姬已经扭动着那柔软的腰肢,灵动的跳了起来,不由让人眼前一亮。
雀闻在侍女的带领下,来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而君祈愿和江鸠也获得了两个位子,就在雀闻的左右两侧。
对于这个发展,雀闻心中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整个霓光楼除了丝竹管弦声,还有那舞动的舞姬,就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君祈愿和江鸠神色淡淡,不为所动,可雀闻却耐不住心中的慌乱,和君祈愿传音入密说道:那太叔白迟迟不来,是不是把我们当做了笼中雀,直接让人射杀?
君祈愿:在他的地盘,他还不至于做到这种地步。
“如果真是这样,那岂不是说他怕了我们,才不敢见上我们一面?”
“静下心等着,他总会出现的。”
雀闻:那这长桌上的东西能吃吗?会不会下毒?
君祈愿:不会。
看着自己说完不会后,雀闻就开始一道道偷偷品尝了起来,君祈愿嘴角轻轻抽动了一下。
雀闻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畏惧太叔白的?不仅觉得他是会下毒放暗箭的小人,还不等他来,就已经吃上了?
君祈愿不太想承认自己曾指点过他,雀鸟一族该不会都是这种蠢家伙吧?
一想到雀鸟族的人很有可能都是雀闻这样,君祈愿就觉得心脏受到了重击,复兴凤族的愿望,似乎又遥远了一些。
就在君祈愿无语至极的时候,太叔白走入了霓光楼,去往主位处坐下。
正主来了,雀闻也不敢偷吃了,正襟危坐,看起来还像那么回事,如果忽略他嘴角的糕点碎渣。
太叔白:雀闻,今日可见到了你姑姑?
见太叔白这么平淡的提起他姑姑,雀闻心中有些压不住火气,但看到身旁坐着的君祈愿时,又不由忍住了。
他不能先发难,这样就没机会先一步找借口离开这霓光楼,回到惊雀阁了。
这般想着,雀闻才冷声说道:见到了,妖皇陛下,不知道我姑姑得了什么病,竟还要被铁链锁在墙角。
太叔白:你姑姑得了癔症,冲撞了妖后,还差点害了她腹中的孩子。
“本皇也是不忍杀她,这才把她锁于惊雀阁。”
“我姑姑一向温婉,怎么会冲撞妖后,还差点害了她的孩子?”
“妖皇陛下....还请明查。”
雀闻差点就没忍住骂他信口雌黄,满口胡言,还好君祈愿敲了敲桌面,震醒了他,让他忍住了愤怒。
似是讶异雀闻这次竟然如此沉得住气,太叔白饶有兴趣的看了他一眼,连带着君祈愿和江鸠也扫了一眼。
“此事已结,无需再提。”
“雀闻,你身边的这两人,看起来不像是寻常护卫,也不像是雀鸟一族。”
雀闻:他们是仙界之人,与我是好友,此次也是陪同我来此,见一见姑姑。
听到是仙界之人,太叔白眼中神色不明,暂时没有再开口,便吩咐开宴。
这晚宴进行到一半的时候,雀闻看起来有些醉醺醺的,他捏着杯子,看着太叔白很是失望和愤怒的说道:枉我姑姑这般爱慕于陛下,你明明知道她的性子,不会对妖后出手,却还是错判。
“这晚宴,雀闻吃不下去了,我姑姑还在冰冷的惊雀阁等着我,还是陛下自己吃吧。”
雀闻说完这句话,就摇摇晃晃的走出了霓光楼,在晚宴开始时,敖献也跟着回到了太叔白身旁。
这会看到提前离开的雀闻,敖献朝太叔白拱了拱手,请示如何处理。
然后便听见太叔白那冷漠的声音通过传音入密响起:跟上,既然他急着回去,那就让他和他姑姑死在一起吧。
“人死之后,惊雀阁也不用留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