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爱军的生活迅速走上正轨,倒是没有受到何雨柱离开的影响。
但何雨水就不同了,她在医院住了四五天,体温才开始稳定下来。
出院后,身体状况还是一直没有恢复正常。
但她不想住在家里,还是住到学校去了,所以,她在学校里面的情况,黎爱军就不是很清楚。
这个年代没有电话,没有手机,只能靠写信,他们在一个城市里,不可能写信,只能等何雨水回家的时候,他才能盾到她。
她在学校里面,生活很痛苦。
厌食,吃不下饭。
不化为没有食欲,看到食物甚至有一种想吐的感觉。
一天天的混着,同学们看着很担心。
失眠,睡不着觉。
常常觉得精力不济,想睡觉,但只要躺在床上,就会胡思乱想。
偶尔能睡着,一睡着就做梦。
梦见哥嫂,梦见何晓与何曦。
总是会马上惊醒,醒来心里又是空落落地难受半天。
在学校里,她本来是一个帮派的头儿,带着大家朝前冲的人。
现在,看她这样子,她那个帮派的人也很着急。
有她的两个铁杆同学,专门抽时间找到轧钢厂,问黎爱军何雨水的身体究竟出了什么毛病?
黎爱军这才万分自责,自己对何雨水关心不够,把主要的精力都放在轧钢厂的大浪潮上面了。
有一天吃饭的时候,他唉声叹气,聋老太太察觉了,就问他何事?
他便把何雨水的情况说了一遍。
一大妈叹气:“在医院里,给她做过全面检查,所有身体指标都正常,根本看不出来有什么病啊。”
聋老太太若有所思:“雨水她这是心病啊,心病还得心药医。”
听老太太这么一说,黎爱军放下碗筷,吃不下去了。
她心心念念的人到了她不能去的地方,甚至连通信都不可能,这还怎么治得好?
一大妈的脸色也是一片灰暗,她觉得雨水这身体要治好,难了。
她试探着问:“要不,让她住回到家里来?
这样,总算是每天有人照顾她的生活。”
黎爱军摇头:“我和她商量过,她坚决不肯住家里。
因为,她说住家里,心里的思念更重。
日子更难熬。”
一大妈看了一眼黎爱军,小声道:“要不,让她怀个孩子?有了自己的孩子,肯定会转移注意力,也许就自然好了。”
聋老太太直摇头:“桂香啊,你这是好心办坏事。
雨水身体和心理都不健康,你让她怀孕?
这能怀上健康的宝宝吗?”
一大妈低下了头,满脸自责,像是一个犯了错误的学生一样。
黎爱军这时候无比怀念他前世的条件,在那个年代,至少精神方面的问题,可以找心理咨询师咨询,也有精神方面的专家门诊。
现在这个年月,到哪里去求助呢?
他急得双手抱头,颓废地揪住自己的头发……
见他如此痛苦,聋老太太深思良久,终于说了一句。
“要不,我来试试。
心病,除了可以对症下药之外,其实还可以尝试转移注意力。
在我年轻的时候,见过有人这样来治疗一些病症。”
黎爱军满眼希望,一下子来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