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次没有踢中,儿子灵巧地躲开。
刘海中脚上没有踢中,就用手去推儿子,趁机夺回皮带,再次高高扬起。
刘光天也气急了,他指着自己的脸颊。
“您抽!抽不死,我就去厂里举报……”
“好!老子就让你如愿!”
刘海中没有半点犹豫,他手中的皮带在空中画了一道弧线,直接朝着刘光天的脸上抽去。
刘光天没有躲闪,就易着头,准备迎接父亲这一抽。
只要父亲抽下了,他从此了断父子情。
去轧钢厂举报,他可以向厂里提出分家,搬离四合院。
从小忍到大,他决定不忍了。
反正有任何好东西,父母都是要留给大哥刘光齐的。
他和三弟刘光福的忍耐显得毫无意义。
刘光福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这一皮带甩上去,绝对会留下疤痕。
二哥英俊的脸庞从此就要留下残缺了。
他大叫一声,不敢看,直接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双眼。
二大妈根本没有要阻拦的意思,他们夫妻二人一条心,要教训儿子。
聋老太太有心无力,她和刘光福一样,不忍心看,她担心刘光天的脸这下要被抽花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许大茂带着何雨柱和黎爱军,来到后院。
何雨柱没有半分犹豫,他闪身上前,直接拦在刘光天前面。
“柱子哥!”刘光福有些激动地叫道。
聋老太太害怕得大叫出声:“柱子,使不得!”
老太太此时后悔不已,她的大孙子要被二大爷抽一皮带了。
刘光天望着何雨柱的后背,激动得眼眶湿润。
他才和父亲一起诬陷人家,可是人家没有计较,而是替他挨皮带抽。
他伸手去推何雨柱:“柱子哥,谢谢你!不能让你挨抽。”
可面前的何雨柱却纹丝不动。
刘海中根本没有收住手中的皮带。他带着恶意想,傻柱,既然你要挨抽,那老子不会手软。
老子和儿子翻脸内斗,一切拜你所赐。
就在皮带要落到脸上的那一瞬间,何雨柱一伸手抓住皮带,手力一扯,就把刘海扯得一个踉跄。
二大妈上前护夫:“傻柱,你干什么?”
刘海中恼羞成怒:“放手,谁要咸吃萝卜淡操心?老子打儿子,关你屁事儿?”
此时,刘光天却激动得哭出声来。
“柱子哥,对不起!
我不该跟着父亲举报你。
从此后,我刘光天对天起誓。
你柱子哥指到哪儿,我刘光天就冲向哪里!”
刘海中气得七窍冒烟:“你个畜牲!你老子还没死呢,你就要认贼作父吗?”
接着又跳起脚骂道:“傻柱,你给老子放开。老子教训儿子,天经地义。”
何雨柱却猛一用力,把皮带从刘海中手中给夺下了。
他把皮带扔给不远处的黎爱军:“收起来,这是二大爷打人的证据。”
然后,傲然挺立:“二大爷,现在是新时代。收起您那一套旧作风!抵制家长制作风,人人有责。”
刘海中快要气晕了:“傻柱,自古清官难断家务事。你算个什么官?管到我家里来了?”
聋老太太朝何雨柱喊道:“柱子,我建议召开全院大会,对刘海中这种家长制作风,进行批评与自我批评。”
正在这时,前院的众邻居也都赶过来了。
三大爷阎埠贵接下聋老太太的话:“柱子,我们马上召开年前全院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