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回来干什么?
莫不是回来捞好处,去讨好白家人的?
如果是这样,他何雨柱坚决不会答应!
何大清不履行做父亲的职责,跟着白寡妇跑到保城,把一生的大好年华,都奉献给了白寡妇,白家人跟着沾了不少光。
现在,还想从亲生儿子手里捞好处,再去献给白寡妇?
没门儿!
何雨柱手里握着电话,心里气鼓鼓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
何大清见儿子半天不说话,他急了。
“柱子,听说你现在事业做得很大呀!
你不会不认爹吧?
我告诉你,虽然现在是改革开放的年代。
但是孝道可是我们民族的传统美德,百善孝为先。
你不能做个不孝之人。
而且,我听人说。
香江那边的人更讲究孝道。
你快点来接我,如果你没时间,就派人过来接我。”
不能派人去接,万一那白寡妇也跟着一起回来,捞好处呢?
自己去接,可以直接拒绝他们回家。
如果派人去接,人家又不知道内情,就给拉回来,那就麻烦了。
请神容易送神难!
想到这里,他笑着回道:“不!不管我有多忙,老爹回来了,还是要去接站的。
您先等一等,我这边在做茶楼的开业盛典。
等盛典结束,我再过来接您。
您先找个地方歇一歇。”
何大清不疑有诈,乐呵呵同意了。
何雨柱硬是磨蹭到快中午了,才让司机送他去火车站。
远远地就看到一个老头儿,坐在条椅上,头发花白,皱纹满面。
不过穿戴还算整齐,背着一个大背包,手里还有一个大提兜,装得鼓鼓囔囔的。
他没有把老爹接到酒店,而是直接接回了四合院。
把老爹带到黎爱军的家里,何雨柱已经想好了,准备让他住聋老太太那屋。
一大妈看到何雨柱带回来一个老头儿,她眯着眼睛看了好半天,还是没认出来。
何大清倒是认出了一大妈,他叫了一声:“桂香嫂子!我是何大清啊。”
一大妈尖叫出声:“哎哟,三十多年没见,你总算是回来了。”
两人眼中都有泪花,一大妈给何大清倒了一杯茶水,黎爱军这里有的是好茶。
何雨柱让一大妈去后院帮忙收拾聋老太太那屋子。
一大妈连抹眼泪边往后院去了,何雨柱与父亲面对面坐定。
“这是您女婿的家,您回来是长住还是短住?”
何大清有些恼火:“臭小子,老子回家还要向你汇报?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何雨柱冷笑一声:“若您是单身一人,当然如此。
但您背后不是还有一个家吗?
我先声明,那个家与我无关。
想从我这里捞钱,趁早死了那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