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青衣跑了过来,名叫杨桐的管事不以为意说道:启禀青衣童子,这画是一名意图给老爷献媚的女子所送,我看那女子言谈举止还算得体,便想要她稍作等待,哪知道那女子因为几句口角跑了出去,我这热脸贴了冷屁股,真是不识抬举,我这也是活该。
别发牢骚了,她走了有多久了?
多久了?恐怕有半个时辰了吧。
半个时辰?此时追出去怕是也还来得及,就怕自己想错了,说着又赶忙拿出图像去了高渐离的书房。
此时书房之内一人正在整理他以前所谱写的一些曲子。
等整理的差不多了,他便打算好好休息,休息一阵子。
青衣突然闯了进来,高渐离脸上有些不悦但是也只是稍微说了一句,说道:你这孩子都给你说了多少遍了,进门要先敲门,怎么做事还是这般的毛毛躁躁成何体统嘛。
你老人家别体统了,你先看看这幅画再说。
说着便将画像递了过去,高渐离看后连忙问道:这图你是哪里得来的?
我在前院杨桐哪里捡到的,不过杨桐声称是一名女子拿进来的,但是他说那女子品行不端便把她已经赶了出去,我也不敢确定这画是否和我们有关,所以特来求教先生。
这还用问?
能知道当初老夫参加彩灯诗会的人少之又少,能知道当时我房间里构造,画出来那位小兄弟为我击鼓的样子的,怕是除了你我二人之外也就只有那位小兄弟能够画的出来。
可如今人已经被杨桐赶了出去,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他们走了有多久了?
杨桐说估摸着已有半个时辰到一个时辰之间差不多。
这样你立刻发动府里的所有人去给我追,一定要快。
是,先生。可若是追不回来该当如何?
高渐离眉头皱了皱说道:自己捅的篓子,自己还不知道如何补救的话我看我不要回来了。高家不养废物。
这是说给你青衣听的也是说给全部高府里的所有下人听的。
而当青衣发话让人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将那名女子追回来,不然就不要回到高府时,原本先前还作威作福的杨桐再也没有了先前的嚣张气焰。
因为他知道一旦女子被找回来,那他先前所说的所有假话都会被无情的拆穿,可若是不用心追查的话,到时候,唉。自己做的孽怕是只有自己想办法补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