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争夺大伾山营寨(2 / 2)

一语点醒那校尉,这大伾山不甚险要,还“凿”个毛线?

直接搭上人梯,岂不便当?

不多时两侧宋军箭雨,如犁地一般逐渐往金兵后面射去。

王贵扯下两臂的肩吞、护甲。

朝上逆战,见一金将手使镔铁长刀,一人顶住狭窄的山道。

呐喊一声,冲在前面。

跳跃起来,一刀朝那金将头顶劈去。

突合速用刀斜着朝上挑去,两把大刀格在一处。

两将身后,趁机冲将过去,缠斗在一处。

二人斗了十数合未分胜负。

只是苦了二人旁边的士卒,两柄长刀伤了不少人。

不多时,又有数百金兵从山上来援。

金兵猛攻不下,宋军死战不退。

直杀的天见亮,郝晸引了数千宋军仗着熟悉路径,从小道杀到山顶。

杀败金兵,自己却从山顶杀下来。

见两军早已裹缠在一起,也大喝一声提起双鞭进了战团。

渐渐宋军将金兵赶下山去,金兵援军已至。

突合速牵过战马,正要翻身再战。

宋军将拒马桩挡在前面,弓箭手也从各处堵住前路。

突合速见状,便拔转马头回了大营。

王贵和郝晸收拢兵马,将山上小径用巨木塞住。

两处上山道路,将拒马桩半埋进土里。

待又将山顶营寨重新立起。

便使郝晸领了三千步卒防守此处,嘱咐他细细防御。

自己引了千余步卒,兵营寨中百余骑,驮着伤兵下山而去。

刚离开大伾山,山脚处冲出数百金骑突袭而来。

原来突合速回营,便命杜充使千余骑藏在城外民舍、山脚各处,截断大伾山与城内的联络。

杜充见千余宋卒,还带着伤兵。

不仅喜出望外。

这时到手的功劳,怎能舍得?

王贵见状,连忙命步卒抬起伤兵朝东门而去。

自己翻身上马,前去截住敌骑。

几番箭雨,王贵手持大刀砍翻数人。

杜充杀透宋骑,直奔宋军步卒。

数百步卒翻身托起长枪,身后百余弓箭手挽起强弓,只待敌骑进入射程便射出箭矢。

王贵拔转马头,连连扬鞭,怒马直冲。

正这时,宋军步卒突然散开冲向金兵。

弓箭手射出连番箭雨,见敌骑将近,将弓箭扔到地上,抽出腰刀冲了过去。

杜充有些傻了。

这还是听到、见到骑兵铁蹄便四散而逃的宋军吗?

不少宋军步卒被战马撞翻在地,也有骑兵被宋军长枪捅于马下。

宋军弓箭手躲过骑兵的兵刃,翻身将敌骑拉下马去,和敌人一起被紧随其后的马蹄踏成一滩血肉。

杜充惊讶之余,见王贵领了七八十骑,紧追其后。

只得追杀宋军伤卒。

宋军伤卒越来越近,甚至已经能听见他们重重的呼吸声、满头的汗珠。

杜充抽出长剑,准备享受这场屠杀盛宴。

突然听得城墙上一阵“嘣!嘣嘣!”声。

他眼见前面亲军的头颅,如同熟透的瓜果一般。

“嘭!”

竟炸开。

一根像长矛大小的长箭,穿过那亲兵无头的脖颈,直直的朝自己射来。

“啊!”

杜充只觉得腰被重物砸断,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战马,带着自己的一条腿奔了过去。

不多时,一阵钻进骨缝的剧痛蔓延到全身。

牙齿已经不由自主的上下打着冷颤。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如同从血水中泡过的宋军步卒。

跑到他身边,用力的举起腰刀便要朝下剁去。

突然一声怒喝:“住手!太便宜这老贼。”

王贵喝住步卒,杀退杜充的亲军。

护住步卒,回到城中。

十数骑欲想抢回杜充身躯,皆被守军用床弩击退。

杜充躺在地上嘴巴一张一合,嘴里淌出丝丝黑血。

五腹六脏早已摊了一地。

不知道想他这种人渣,以这样的方式离开这个五彩斑斓的世间,是不是“报应”!

直到午后,杜充才渐渐断了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