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在施粥的郡丞就这样自觉莫名的被拖了过来。
一听又是吓得脸色苍白,当即又跪在了地上。
“大人,卑职真的不知情,这事他们也报过官,但眼下灾情严重,有人失踪实在再正常不过。”
“在下忙着灾事,实在无暇顾及。”
杜衡皱紧眉头,“卷宗呢。”
郡丞又慌慌张张说卷宗没来得及写。
但杜衡压根不理会,派人就去郡衙取了一大叠的卷宗过来。
杜衡让人看紧了郡丞,又带着风净明竹几人细细翻看了一番。
“师兄,你看出了什么吗?”明竹看的头大如斗,看棋谱都没这个累。
风净好一些,但也没看出什么,毕竟里面记的很多都是无用的细节。
杜衡合起手上的卷宗,淡淡道,
“看出了一些。”
“你们注意看这些卷宗的记述时日。”
“有什么不对吗?”明竹疑惑道。
“这都是十天往前了。”
“这个时候,可是灾情未爆发的时候。”
明竹风净闻言对视了一眼,才反应过来不对劲。
“且灾害来临后,失踪案依旧频出,其中女子就有数十人凭空蒸发。”
“可如此非常时期,女子老幼按理而言应躲在家中,有事男子出门,女子怎么还会失踪?”
明竹风净恍然大悟。
杜衡说罢,两手负在身后走出营帐,又让人再去问了问那些百姓,果然家中亲人是女性不见的都更为蹊跷。
男子都是出门才遭遇不测,而女子很多都是明明待在家中,他们的父亲丈夫归家时却不见自己女儿妻子的身影。
眼下出了这桩案子,加上之前的车马案,杜衡料想着怕是有人借着灾情的由头在此行凶。
“老五,你明天带人再去翻翻卷宗,用这寻灵印看看能不能找到人。”
杜衡说完扔了块白玉符印给风净,又从花名册点了一队人给风净。
风净接过符印,迟疑道,“可是明日不是还要去寻妖兽,少了这第一队人..”
明竹拍了拍风净的肩膀,笑道。
“大师兄现在什么境界,你什么境界,你担心他?”
风净顿了顿,一想也是,大师兄现在已经今非昔比了。
刚才的那手灵阵,即便是专修阵法的怕是也拍马难及,更何况是他们。
——
再过了些时候,这边杜衡忙活大半天,已经是入夜时分了。
因为杜衡的灵阵挡着,云清郡郡城上空乌云还散了不少,已经露出了其上的皎月繁星。
杜衡斜着倚靠在临时搭建的营帐中。
按理说杜衡身为钦差赈灾官,荡寇的三品主帅,理所应当该住在郡衙府邸内。
不过他已经把郡丞给赶了出来,把那地方特地腾了出来给一些老幼病弱居住,自己就带着神策军和郡衙的人随便凑合。
杜衡此时手上轻轻捻着勾玉,看着那繁星想着云疏妤现在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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