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羞又恼,待要说什么,想到闹了他大半夜,又短了声气,贝齿紧咬下唇,幽幽看他一眼:“我没有。”
那欲语还休的羞怯眼波几乎叫他浑身酥透,一把将她抱到腿上,点点她秀鼻:“玉娘今天闹了我大半夜,论理是否也该补偿补偿呢?”
她吸吸鼻子:“你,你想要我如何补偿你?”
“唔,”他笑吟吟:“等小日子过了,好好伺候我一回,如何?”
这话顿时臊得她钻进他胸口,只留了他两只红红的耳朵。
“好了,玉娘答不答应啊?”他轻轻揪着那两只小耳朵,满眼是笑。
“玉娘别害羞嘛,到时候你只要乖乖听话,别乱动就好了。”
“唔,最好能再允我拉开床帏,将灯烛拿近些照着,我想好好看看玉娘,好不好?”
“玉娘别躲了,说话。”
她伸手摸索着捂住他嘴,羞得面颊只差着火:“行了,你别说了,我都答应你就是了...”
......
等她擦过身回了房,府医也到了,诊过脉,并无大碍,不过是有些气滞血瘀,便只用了几丸药,开了个方子。
一气闹腾完,二人重新睡下,府外的梆子已敲了三更。
他抱着她,让她将头窝在他怀里,仍轻轻揉她小腹。
夜深人静,屋里昏黄的烛焰不时一晃,别有温情滋长。
“都怪你。”
她蹭着他脸颈,呓语般低低嘟囔:“若不是你夜里迟迟不归,若不是你不将香琴的话告诉我,我也不会胡思乱想,想得做了噩梦。都怪你,珩郎。”
“嗯,都怪我。”他声音比烛影更温柔:“那我以后都改,玉娘别恼了。”
“下回再想到什么事,你就直接来寻我,或者打发人让我过来,再不要独自闷想了,知道吗?”
她鼻头微微泛酸,嗯了一声。
她是何德何能,才能得他这样倾心呵护呢。
或许,前生,真的是一场误会吧。
“你累不累?明天还要赶早去出席龙舟赛,快吹灯睡觉吧。”她闷闷地说。
“没有烛光,你怕吗?”
“我不怕。”她眼眶微红,瓮声道:“有你在,我有什么好怕的?”
他低头一吻她额心,起身去灭了灯,回身上床,复将她抱在怀里,拍拍她脑袋:“睡吧。”
“嗯。”
风细细,月娟娟。
许久,在他睡意愈渐朦胧,行将入梦时,怀中逸出一声细如丝蔓的呢喃:“我好喜欢好喜欢你,萧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