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想攀三扯四!”朱瑶越发恼恨:“左熙容的下人都坦白了,左熙容能攀上我二哥,都是你教的!”
“你这个黑心的白眼狼,就为了争风吃醋,你竟敢串通外人毁了殿下大事,毁了我二哥终身!”
“娘娘胡说什么!什么左小姐?什么坦白?妾身冤枉啊!”
黄苕抵死不认,还哭着去扒萧玳的袍角:“殿下,妾身不过就是昨夜有幸伺候殿下一晚,娘娘竟扣上这等罪名,妾身好怕,求殿下为妾身做主呀...”
朱瑶气得浑身乱战,新仇旧恨一齐冲上脑门,赤着双目扑上来:“你这个杀千刀的狐媚子,当着我的面还敢勾引殿下,我今天就拧断你这双狐狸爪子!”
“殿下,殿下救我!”黄苕花容失色,顿时扑进萧玳怀里。
朱瑶见此,脑中那根弦啪地断裂,不知哪来的一股大力,一把将黄苕撕扯下来,拔下头上金簪就往她脸上划去。
变故只发生在一瞬间。待萧玳大怒着将二人踹开,黄苕脸上早挂了三四道血痕,只哭着要去死。
“朱、瑶!”萧玳自牙缝里蹦出几个字:“你的皇子妃,就是这样当的?!”
当着他的面,竟就泼妇般动了手!
不,什么泼妇一般,她根本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泼妇!
“殿下!到了这步田地,您还要护着她?”朱瑶尖叫。
萧玳根本不理会她,只冷冷盯着黄苕:“你是现在自己招,还是挨了板子再招?”
昨夜审问左家丫鬟的人,是他的亲信,家人都捏在他手心,是绝不敢也不会说谎的。
这黄苕身为自己的侧妃,却主动坏他大事,还这样不知悔改!
他怎么就娶了这两个烂娘们?!
......
黄苕万万没想到萧玳竟如此无情,真就将她绑在庭院里打了二十大板。
素日里养尊处优,她哪里捱得住打,只三两板子就哭着喊着将梅若卿招了出来。
萧玳又惊又怒,忙令人传梅若卿,却得知梅若卿被朱瑶罚跪一夜,早已晕厥过去,恐怕没个三天三夜都醒不过来了,哪里还能答话?
怒得他一连给了朱瑶七八个耳光。
老天不长眼啊,他怎么娶的全是这样一群吃里扒外只会坏事的搅屎棍?!
他到底前世作了哪门子孽啊?!
无奈之下,在盘问梅若卿的丫鬟无果后,他只有先将黄苕打了顿板子,关起来,并严令朱瑶不许将此事外泄。
没办法,倘若让朱家得知此事,只怕要和黄家内讧,他如何能忍受这等后果!
谁知怕什么就偏来什么,也不知是朱瑶阳奉阴违,还是四皇子府叛徒太多,这消息连半天都没瞒过,下午朱家就得了消息,上门找黄苕算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