廿七将脑袋呼啦一缩,躲到梅清竹身后,只留给萧珩半只圆润的翘臀。
“做什么,你做什么?”梅清竹死死抵着萧珩肩膀,半步也不容他近身:“不许靠近廿七!”
“玉娘...”萧珩瞧着她,神色幽怨:“你竟为一只狗和我作对...我还不如一只狗?”
“你这脑袋里都在瞎想些什么?”梅清竹没好气地瞥他一眼:“你也不瞧瞧你这副凶样儿,一看就是不怀好意,我只是心疼它可怜罢了。”
“难道我就不可怜吗?”他俊秀眉宇垂落下来,越发哀怨:“我今天特意提前回府,就是想早些见到你,可你却进了宫,”
“我在府中等了你一下午,好容易盼到你回府,你看也不看我一眼,一心只护着廿七...”
梅清竹只觉得心疼又好笑:“萧惟行,你这是在和一只狗争宠?”
“错了,”他撇过头去:“我和一只狗争宠,还输给了它。”
梅清竹眉头直跳:“胡说八道,你这是胡闹什么...”
“原来在你眼中,我都是在胡闹吗?”
他幽幽一叹,眉眼萧瑟:“罢了。我知道的,我如今已是旧人了,整日在你跟前晃悠,你大抵也看厌了,才会这样待我。”
“不要紧的,我走。”
于是他转身而去。
梅清竹:“......”
“不是,萧珩,你回来!”殿前响起女子气急的声音:“墨风,看看你主子,他这是发的什么疯?”
墨风摊摊手:“娘娘,殿下不是一向如此吗?”
只怪您看走了眼,摊上了他咧。
这时梅清竹腿肚子一热,廿七嗷呜一声,在她腿上小心翼翼蹭了蹭,仿佛在问自己是不是闯祸了。
梅清竹目光一软,蹲身摸摸它:“不要紧的,廿七,你没有错,都是那家伙胡闹,我去替你收拾他。”
“廿七乖,廿七不委屈,墨风,带它下去吃肉肉吧。”
梅清竹哄完小的,又起身进殿,去哄大的。
天光朦胧,萧珩正捧着纸文书坐在案前,一听到她进殿就抬起头,唇角蠢蠢欲动地往上扬:“我就知道你会来。”
梅清竹一语不发,走到他跟前,抽走他手中文书,一把将他按在椅背上。
“出息了啊是不是?学会和狗斗气了?还甩下我自己走人,等着我来哄你,嗯?”
她倾身狠狠压着他,一手摁着他肩膀,一手撩开他衣裳就是一顿死掐,边掐边咬牙笑:“要我怎么哄你啊?这样哄?这样哄?这样哄?”
“嘶,玉娘别,”萧珩笑红了脸,抬手象征性地抵抗,叫得很大声:“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么,你怎么又对我动手了,停...”
一双明眸亮得像月夜湖心流照的斑驳灯火,看得她心头发软,干脆伸手捂住他眼眸,狠狠啐他一口。
“祸害!我算是看透了你,你就是仗着自己生得美,再怎么胡闹我也狠不下心...”
他终是忍不住大笑,站起身擒住她,将她纤巧的身子压到书案上:“既然玉娘都这样说了,那我不胡闹一番,岂不可惜?”
“混蛋,你做什么唔...”
梅清竹一声惊呼,便见他容颜飞速放大,顷刻间他温热有力的舌尖便侵入她唇舌。
他坚实的臂膀禁锢着她,唇齿侵略地吮咬她,她仰躺着欲要伸手推他,却是半分也挣挫不得,终究在他一寸一寸的索求中软了身子,闭上眼。
一吻渐次加深,她被他抵在散乱的书卷间,云鬓凌乱,眼眸朦胧如醉酒,任他越发粗重的呼吸染红她如雪娇颜,叫她浑身发颤,溢出低低的呜咽声。
“唔,珩郎,你做什么...”
“你猜我做什么?”
“不行,别,不能在这里...”
“玉娘的意思是在别处就可以吗?”
“你别胡说,混蛋,放开我...”
他只是笑,耐心地撩拨她,直到她眼尾爬上难耐的红,气息越来越急促,一个打横将她抱起。
“啊,做什么,珩郎,你抱我去哪?”
“去宜安殿呀,你不是说这里不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