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清竹脑中轰地一声,攥住他的手:“别乱动...”
他偏不听她的,一边咬她柔滑的颈子,一边拨开她衣襟。
“你...你放手,我要和你说正事...”她低 吟一声,嗓音好似浸了糖水,软绵绵没有一丝气力。
“什么事,你说便是。”他气息粗沉,手中一用力,精巧的布料便被撕扯开来。
眼前玉雪晶莹似云雾连绵,粉晕朦胧如雾,那样惑人,宛如一曲无声的邀约。
她又羞又恼地挣着:“你这样我怎么说...”
话音未落,就被他推 倒在座上。
“那,不如过会儿再说?”他俯身,笑吟吟望着她,目光春水般缱绻。
被他这样看着,她到底软了下来:“你个混蛋...”
红着脸闭上眼。
“混蛋...混嗯...”
她发丝尽乱,仰面海藻般瘫软在马车上,任凭山海相击,天昏地暗。
一次次,一声声,她一身软得像团,只感觉到那糖油匠人不住动作,留下斑 驳烙 印。
寒冷的冬夜,香车逶迤驶过大街小巷,骨碌碌的车轱辘声混着除夕夜的爆竹,她便在这人间烟火声中生受了一路。
昏昏沉沉登顶之际,她脑中忽忆起去年今日,他与她湖畔携手并肩,共赏烟光湖色的光景,而后恨恨地骂了句混蛋。
她怎么就沦落成这样了!
马车出了皇城,干脆在内城中转了一大圈,买了十七八样糕点,又去城门附近买了二十盒李记新出的五香油炸麻辣香酥卤鸡鸭鹅掌,才慢悠悠打道回府。
自然,这些都是懂事的墨风代劳的。
进了府,梅清竹下了马车,两腿直发软,玉面潮红,双眸含媚,有气无力地瞪了身旁始作俑者一眼。
萧珩眸中含着满足的笑意,在她耳边低语:“累了?”
“都交子夜了,你说呢?”她咬牙切齿,走两步就是一个趔趄。
他忙上前扶住她,干脆一个打横将她抱起来:“正好不必守岁了,你说好不好?”
梅清竹惊了一大跳:“你,你做什么?放我下来!”
“这是在咱们自己府中,你怕什么?”他将她抱得越发紧了,轻吻她耳垂:“这种事我父皇也做过,你放心吧。”
梅清竹呆了呆,只觉浑身发烫,只好将自己鸵鸟似的埋在他胸口。
一路被他抱回寝殿,轻柔地放在榻上,听着他令人抬水,备吃食,继而又被他不由分说抱进浴桶,细细为她擦洗干净,穿好衣裳,又将热得香软的栗子糕喂到她嘴边,
梅清竹整个人像踩在云里,有些迷迷糊糊的。
她怎么觉得自己手脚没了用处?
“多吃点。”他眸中是殷殷的温柔:“在宫宴上吃不饱。”
“你也吃。”她抓着他手腕,将糕点喂到他嘴里。
二人叽叽咕咕着吃完一盘栗子糕,一盘水晶饺和半盒鹅掌,余下都赐了下人。
相拥卧在帐中,他才想起来问她:“你说有正事,是什么事?”
梅清竹忍住向他翻白眼的冲动,道:“不过就是你七皇姐的事儿。我想,七公主年纪也不小了,不如给她安排个好姻缘罢?”
他点点她小瑶鼻:“怎么,林公子不是好姻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