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江家被这对狗男女联手除去,连带着折了他不少暗钉,他在朝堂上就越发被这贱种抢尽了风头。
呵,是该想点办法了。
这时外面忽有侍卫求见:“殿下,梅侧妃来了,说给您炖了鸡汤。”
“不见。”萧玳冷冰冰吐出两个字。
这个梅家二女,自从前几日来送莲子粥被他拉书桌上玩了一次,这几天每天都来给他送汤送水,雷打不动。
他当初到底瞎了哪只眼,才会觉得她端秀如天山雪莲,配嫁他为妃?
贱成这样,就差没将求欢二字写在脸上了,梨椿院的姐儿都比她矜持!
她若是聪明点,他倒也不介意宠她两分,陪她玩这套把戏。
女人么,本就是些玩意儿。知道讨男人喜欢,将自己装点好送上来,说明她识时务,会顺应现实,这是聪明人的做法。
可她却偏又不聪明,她人还没入府,便将朱瑶和黄苕都得罪透了。
朱黄两家是他最大的倚仗,他怎会为个床榻上的玩意儿,动摇自己的根本?
书房外,梅若卿得知自己又被拒了,巴掌大的小脸挂满落寞,又不敢有任何不满,好声好气谢了守门侍卫一包银子,才转身离去。
她也不想这样的,她也想和殿下欲拒还迎,矜持一些的...
可朱瑶黄苕那两个贱人逼得实在太紧了!
这样冷的天,她房里一块炭也不给,这才多久她手上就长了冻疮,眼看着都要冻成个猪头了,还拿什么争宠!
“你这个贱婢!”
走到无人处,她忽地伸手狠掐身后丫鬟的腰:“从你到本小姐身边,本小姐就没有一样事顺心!在家被梅清竹欺负,入府又被这些贱人骑在头上,都是你带的晦气!”
“说,你是不是别人派来的?”
那丫鬟正是杏罗。冬日天寒,她却不过只着两件薄衣,被梅若卿长长的尖指甲一掐,痛得发抖:“侧妃,不,小姐,小姐饶命!奴婢怎敢背叛小姐...”
小姐深恨自己做了小,一向不让下人叫她侧妃。杏罗还记得前不久自己不慎唤她一声侧妃,被她罚着吃了整整一桶雪,吐了三天血水。
“你给我闭嘴!”梅若卿眼中满是暴戾:“喊这么大,你是生怕别人听不见吗?”
杏罗捂住嘴,泪水不住从指缝淌下来:“小姐恕罪,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
“走!等回去再收拾你!”
杏罗身子一抖,绝望地垂头跟在她身后,眼中是深深的怨恨。
......
很快,八皇子大婚当夜,定安伯府苏家嫡女在府上过夜的传闻扩散开来。
正逢年关将至,流言蜚语传得很快,虽然八皇子府很快派人平息谣言,这消息还是有人听到了。
三日回门,客套一番,梅根顺便将梅清竹单独叫到书房,问起此事:“听说那日苏家大小姐在八皇子府...可有此事?”
“谣传而已,父亲连这也信吗?”梅清竹指甲漫不经心地轻敲茶盏,笑容冷淡。
“父亲也是关心你。”梅根顺皱眉,看着这个成亲后越发风华尽显的女儿,心头像一团棉花堵着,上不去下不来。
从前捧在手心养大的嫡女只做了个侧妃,在四皇子府整日受气,而这个从不亲厚的庶女反倒被八皇子看得眼珠子似的,这叫什么事儿?
早知如此,当初他就该对她好一点,也不至于现在她飞上高枝,自己却看得见摸不着,一点好处也拿不到。
唉,真是世事难料,造化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