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里看见我怕了。”她不甘示弱。
“你的书拿反了。”他笑。
梅清竹窘得背过身去,说什么也不肯再回头,却哪里抵得过他的气力,不过挣扎两下就被他扳过来顺势推 倒。
“玉娘...”
他嗓音半哑,向她俯身。
温热的唇覆上来,碾磨啮咬,从温柔到火热,到汹涌激流。
“你做什么,珩郎...”她仰躺在柔软的枕上,紧闭双眼,听见有裂 帛的嗞啦声,和着两人交 缠的炙 热气流。
“你说我做什么?”
红烛幽深,透过帘幕是朦胧如云雾的绮色,梦境般缠. 绵旖. 旎地沉浮。
像雪后日出,晴光 弄 雪,洁白如玉的雪地染上嫣 红,一寸一寸。
“玉娘...”他倾身一遍遍吻她,在她耳边低唤:“我 I来 'm 了 ing。”
烛光一 闪。
“痛...”
帐中传出手忙脚乱的低哄:“好了,好了,都怪我,玉娘不哭。”
挪移的步脚越发温吞,像初晨的光缓 缓照至闾阎,一点一点。温暖的光点滑过连绵的琉璃白瓦,拂起湍急的气流。
她紧闭眼,死死 攥 着绣枕,齿间逸出急 促的幽 咽,樱 唇 咬得泛了白。
屋中烛影摇曳,摇着碧蓝大海的波涛。
不知过了多久,芙蓉帐内声 声告 娆。一只鱼儿被巨浪冲上云端,搁浅在岸上,失了力。
云. 雨初歇。她汗湿了鬓角,微睁的眼眸犹含醉意,下意识窝在他怀里蹭了蹭。
“珩郎。”
他爱极了她此刻猫儿般细弱的声音,一手胡乱滑动:“嗯?”
她软绵绵地捉住他的手:“不许乱动。”
“可我还想要,怎么办?”他按着怀中娇人儿,指尖在她唇边打转。
这是他的姑娘,这一夜,他终于和她骨血交 融。
她动了动身,只觉涩痛,有气无力地推他一把:“我要洗浴。”
他眸中满是爱怜,低头吻她:“好。”
她身子骨柔弱,又是初次,他也舍不得让她受累。压下心中意犹未尽,扬声唤人端水,清洗过,揽着她复躺在床上。
“玉娘。”
“嗯。”
“你感觉如何?”
她红了脸,分不清他想问的是现在感觉如何,还是那事滋味如何,含糊地道:“尚可。”
“尚可,那就是不太可了。”他含笑叹息:“看来我还该努力才是。”
她羞得恨不能用被子将自己整个卷起来。事实上她也真这么做了,只是很快就被挖了出来,被他抵住下颌,避无可避。
“萧珩。”她小狗般委屈地哼哼:“你再来一次,我明天就别想出这道门了。”
这话倒不知哪里取悦了他,他嘴角笑意扬起,一本正经地放开她。
她呆了呆,突然吃吃一笑:“你别是害怕了吧?”
“我没有。”
“真的没有?”
她睁大眼,十分欠揍地左右探看他眼眸,嘴角笑意越拉越大,心中的小人笑得满地打滚:“原来堂堂八殿下,也会对自己某个方面不自信,这若是让外人知道...”
“唔...”她猛地一呼,剩下的幸灾乐祸尽被他堵在嘴里。
他欺身而上,唇角笑意危险至极:“说吧,你想在床上躺几天?”
“不要,”
识时务者为俊杰,她立刻举手投降:“珩郎,我错了,我再不说了,你放开我,我明天还要拜见父皇母妃呢。你也不想看我有气无力活受罪的样子,是不是...”
“是吗?”他漫不经心地笑着,一只手已经撩开她单薄中衣。
他掌心像滚水,烫得她一缩,手脚乱扑乱蹬:“不要,我错了嘛,我真的知错了,珩郎,你放了我,我再不敢了...”
“放开我,我知错了,放开我好不好...”
好容易娇声软语,不知被他轻 薄了多久,总算把他哄好。
梅清竹内心泪流满面,决定以后谁要再说八殿下是谦谦君子,她一定要将此人连人带耳朵根子揪过来,让他亲眼看看萧珩真正的嘴脸。
他明明就是世上最讨厌最可恶的混账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