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你做了什么?你这丫头,好好的在家备嫁,为何要来这里?你若出事,叫我如何是好!”
下午他本在宫中,突然有人来报,丽惠郡主告诉他玉君正在这座院子与人幽会——天知道他有多急!
怀中玉人儿却着了恼,红着眼圈,粉拳一捏对着他就是一顿捶:“混账,我担了这么多惊,受了这么多罪,都是因为你!你还说我,你还是不是人了,怎么会有你这么讨厌的人...”
萧珩一怔,眸光酥糖似的软下来,哪里还说得出半句重话:“好了好了,是我的错,我这就给你解...”
话未说完,下唇一痛,他竟被咬了!
她浑身热气燎燎,想也不想就一口咬住他唇瓣,一时倍感清凉,嘴上还在呜呜哇哇:“咬,咬死你,咬死你算了,哼!”
清清凉凉的水滴混着铁锈味浸入唇齿,她莫名觉得一阵清爽,抱紧他用力吮咬,好似久旱逢甘泉。
他眼波柔软,不知想到什么,并不动弹,听任她在他口中撕咬放纵。
过了一会,她心满意足退开来,竟感觉头也不热了,腿也不麻了,脑瓜子瞬间清明,药性竟就这样过了。
“咦,我做了什么?”
“咬了我一口。”他道。
“啊?”
“不对,咬了我许多口。”
她不可置信地望着他唇下的牙印和血迹,舌尖一动,铁锈味!
所以方才她是将他咬破了?
她还有这种癖好?
“你痛不痛?”她连忙上前查看他伤口,心头一紧:“方才怎么不推开我?”
“痛。”他面露委屈。
“那怎么办?”她着急了:“墨风他们有没有带伤药?”
...还有这牙印怎么解决?
他摇头叹了一声,开口:“墨风。”
墨风正将玉屏扶到厢房上药,闻言忙走过来:“属下在。”
而后垂头听命,忽觉不对,悄悄抬眼,瞟了殿下一眼,急忙埋头,嘴角贼兮兮抽搐起来。
蛤蛤,他看到了什么,向来矜重自持的殿下,竟被五小姐咬了?
“胆肥了?”萧珩神色淡淡。
“属下不敢!”墨风一抖,立刻肃容,从腰间摸出个小药瓶子。
萧珩接过来,又听墨风一本正经道:“殿下,属下给您买一盒脂粉来?”
抹一抹,擦一擦?
“那还不快去?”
“是。”
墨风忙忙腾空出了小院,一气奔出一里远,呼出一口气,嘎嘎嘎嘎无情仰天大笑。
梅清竹垂下头。
萧珩用完药,见她细肩微颤,又是愧疚又是憋笑的模样,眉峰一耸:“还笑?”
她委委屈屈地睁大眼,声音又低又软,像个犯错的小媳妇:“我,方才我神志不清,根本不知自己在做什么...你生气了?”
他笑:“我生气,你怎么补偿我?”
她垂眸苦思片刻,抬头:“那,待会我给你上妆?”
“你——”他又好气又好笑,瞪她一眼,摇头长叹一声:“我算是拿你没了办法。”
梅清竹唇角泛起丝丝甜蜜,伸指小心抚摩他下唇:“还疼不疼?”
“不疼。”他握着她手,顺势将她带进怀里,揉揉她脑袋。
她乖乖依偎在他胸口,轻蹭了蹭,弯了眼睫。
再怎么不摆架子,他到底贵为皇族子孙。这世上对他张口就咬的人,大约也就她一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