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惠郡主面色终于变了,心脏狂跳不止。
今天过来,她就没打算让梅清竹清清白白走出去。她比谁都清楚,如果让梅清竹全身而退,自己会招致何等报复!
千算万算,算到她身边也许有会武的人,却万万没想到是这般高手!
她猛地转身朝正房跑去。
不一时,院中多了个香炉,手臂粗的香柱子焚起。玉屏鼻尖一动:“不好,是软筋散!”
仅仅这一愣神,便有两个黑衣人直扑过来。
梅清竹双目睁大:“小心——”
玉屏侧身一闪,却还是避之不及,背后划开一道血口。
又兼那软筋散极其厉害,只吸进去一丁点,人已经一阵酥麻,不得已,玉屏只好一头闭气,一头且战且退,试图与这香气拉开距离。
“哈哈,梅清竹啊梅清竹,想不到吧,本郡主还备了这样的好东西!”
丽惠郡主在地上笑得猖狂:“这可是北疆那边的好家伙,只要修过内力,通通都能迷倒,连寻常的解药都没用!那野丫头,本郡主劝你还是快快投降吧,也好留个全尸!”
院子里满地疮痍,到处是血。十八个死士方才又倒下十个,仅剩的几个人向玉屏扑来,发出恶兽般的嗥叫。
玉屏竭尽全力劈砍钩挑,从腰间摸出暗器嗖嗖迸射,正当眼前最后一人轰然倒地时,背后猛然劲风一荡!
“嗤——”
尖刀没入血肉,玉屏闷哼一声,只来得及使尽全身余力刺向那人,和他双双倒地。
“玉屏!”
梅清竹跌落在她身上,一声惊呼。
今日这一步步都在她预料之中,她原该高兴才是,可玉屏却受伤了!
“小姐,我...没事。”玉屏背后漫开殷红,额间冒出大滴冷汗,却竟还扯出一丝微笑:“没有伤...伤及心脉,小伤...而已。”
丽惠郡主带着两个婢女大步走来,脸上阴鸷如暴雨前夜:“到底是我小瞧了你,梅清竹!”
父亲花费那么多心思,精心培育给她的三十个死士,竟被这一个小丫头全杀了!
她要杀了梅清竹,杀了梅清竹啊——
她一挥手,那两个婢子狞笑一声,上前就要扭梅清竹臂膀。
梅清竹却忽从腰间拔出软剑,趁二人不备,猛地向她们脖颈砍去!
“郡主,没人告诉你,我也习过武么?!”
她的拳脚功夫,对上这些练家子只有一死,是以方才她并未动手。
可对付丽惠郡主,她这点三脚猫功夫也就够了!
剑锋斩下,两个婢女顷刻倒地!
“你——”丽惠郡主惊怒交加,抬手就要抽剑,梅清竹却早已绕到她身后,一脚将她踢飞出去!
“啊——”额角砰地磕在尖石上,丽惠郡主叫声尖利:“梅清竹,你这个贱——”
又是两记窝心脚重重踢在她胸口。
“啊——啊——贱...”丽惠郡主疼得双目抽搐,还想翻身,梅清竹照着她太阳穴就是两拳。
“啊——贱人,你想做什么,放,放开我...”丽惠郡主口吐血沫,两眼翻白:“你敢对,对我不利,皇舅舅...不会,不会放过你的...”
“是吗?”梅清竹撕下她外衣,将她双手狠狠缚了个死结,眼底似有暴风雪呼啸:“你自个不幸被歹人打伤强占,与我有何干系?”
她站起身,将丽惠郡主拖烂肉似的拖进正房:“不是说殿下在里面么?这么好的机会,我让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