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就不是她能管的事了。大婚前将江如玉和江家一网打尽,她已经心满意足。
接下来,就该着手婚嫁事宜了。
“走快点,走快点!下流货,还当自己是那官老爷官太太呢?”
一阵闹哄哄声响,大理寺少卿和一队玄武卫押着江家一大票人,浩浩荡荡来了。
走在前面垂头丧气的是江如孺,身后一串男丁女眷个个神情委顿。
江老夫人病体沉疴被拖在后面,老眼迷蒙,只一个劲啼着:“丧门星啊,丧门星啊...”
那风光半世的玉姨娘一朝坠落,哭得尤为凄惨,妆毁鬓散也无心理会了,同从前那个娇艳的江府如夫人岂止是云泥之别。
江家犯的事儿她们已经知晓,眼看着就要见阎王了,还有什么好争?
江如孺走过梅清竹身侧,突然眼神一厉:“贱人!”
闹了这大半日,将事情前后串起来一想,老夫人的突然病倒、守门婆子的偏巧醉倒、玉姨娘丫鬟的莫名消失...
要是他现在还想不明白自己中了套,那也别活了。
这个死丫头,好毒辣的心思!他在那头谋划着将王子昭和她一举击倒,哪里知道她早就瞄准了自家后院?
前后细细一想,今日之祸的根源,竟早在昔年母亲寿辰那次就埋了下来!
这个杀千刀的小贱人,早在那时就算计着一步步将曾婉君推到了江家的对立面,将整个江家拖进沼泽!
可恨自己却直到如今才回过味来,然已是悔之晚矣...
梅清竹盈盈而笑,并不说话。
“自己作孽,却永远怪别人。江如孺,你果然是死不悔改。”蓦然,人群中一道女声高扬。
只见江大夫人容光焕发,虽衣衫褴褛,那气魄却比江如孺还足,走在江家人中尤其醒目。
江如孺回过头,满眼怨恨:“你这个毒妇,我早该料到的,我早该将你一纸休书扫地出门!”
“呵呵。”江大夫人大仇得报,浑不在意地耸肩:“你现在休了妾身也无妨。”
“呸!做梦!”江如孺怒吼:“你无耻!歹毒!下贱!卑鄙!”
“谢老爷夸奖。”江大夫人喜笑颜开:“从前妾身就是太有耻了,才被你和白小玉两个贱人骑在脖子上。今后一定改过自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