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江三少爷将他姑妈,侯夫人,弄到了手,给忠顺侯爷戴了个光光的绿帽,这才要休妻!江大老爷颜面尽失,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将三少爷弄死了!”
“啊?竟有这等事!”众人一吓。
“那江大夫人死了儿子怎能不痛,今日一早,就从江府溜出来,径直跑到皇宫外击鼓鸣冤!”
“啊!竟是这样吗?”众人嘴张成圆盘形。
“当时大理寺正在审郑老爷和郑公子的案子,江大夫人便到堂上,当着江大老爷的面,一件一件历数他的罪状。原来一切竟都是他在栽赃嫁祸!”
“那粮食是他密谋偷窃,郑公子也是他叫下人用郑老爷令牌引到桑树胡同的,那些姑娘也是他提前绑出来的。他在户部当了那么多年侍郎,那救济院的人怎么不听他的?”
“要是旁人揭发,还未必作准,可自个亲媳妇说的谁还不信呢?皇上立马就派玄武卫去查抄江府,江大夫人亲自带头,将江老爷私藏的那些账本啊秘密啊金银财宝全挖了出来。”
“好家伙!你们是没见着当时江家那场面,活像堕了阿鼻地狱!”
“听说江家那些娇滴滴的小妾们厥了好几个,哭声隔两条街都能听见。江大老爷跪下求老婆手下留情,江大夫人理也没理,将江家翻了个底朝天!”
“忒可怕了!”一人喃喃道:“看来得罪谁都不能得罪自家婆娘啊。”
“最毒妇人心!这江夫人简直是心如蛇蝎!”一人道:“这样搞江大老爷还怎么活?”
为官数十年,又是户部这油水足的地方,江老爷不正之财怎么会少。乍然抄检,那些记录与各家来往的账册信笺更是藏无可藏。
江大夫人做了几十年主母,对江家了如指掌,又因不懂朝政,这些东西江大老爷也没想着提防她。
谁料江大老爷的动向,江大夫人却一直令慧雯在留意。江大老爷在府中与同僚密议栽赃郑王两家之事,江大夫人并非一无所知。
加上昨夜青娇请守门婆子在附近喝酒,谈笑间故意暗示一二,江大夫人复仇心切,不懂也得懂了。
“那还用说?玄武卫头子一看那些脏东西,立刻就封了江府。我估摸着啊,江家这次一个都活不了。”
“听说那救济院主管李大人也翻了供,郑老爷和郑公子王公子没准这会儿已经无罪释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