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夜宴,锦妃娘娘升为贵妃,从此成为明帝后宫皇后之下第一人,娘家又获封定安伯,势头几乎是如日中天。
眼见八皇子力压三皇子和四皇子,众人无不心思浮动,却不料王喜禀报了一条什么消息后,皇上脸色就变了。
到翌日,这条令人心惊的消息四散传开。
那送往西部的二十万石粮米竟有大半变成了石头子儿,而负责护送粮米的郑老爷,在饥民围攻下竟失踪了。
更有随行督运的户部郎中江大老爷奏称此事就是郑老爷所做,目的则是为了将粮食截出来卖高价,筹措银两!
至于郑老爷一介臣子为何要那么多银钱,众人怀疑的目光不禁落到八皇子身上。
大业...可是最烧钱的了。
而八皇子母族又没有钱...
明帝当即大怒,急令捉拿郑老爷上京查问。
郑老爷陷入危机,头两天还有刑部高尚书、户部王子昭等人为他说话,不料第三日,一件更加轰动的丑闻泄露出来,连王子昭自己也泥足深陷。
“主子,不好了,表少爷被关进监狱了!”
寒玉苑,寒露哭丧着脸跑进来,凑到梅清竹耳边倒豆子般:“主子,这可如何是好,方才奴婢听到消息,表少爷和那郑家少爷不知怎么竟在京郊绑了一群民女,被衙门捉了...”
“这可如何是好,表少爷那样忠义的人,怎会做这种事?小姐...”
梅清竹正要说话,又听门外霜雪通报:“小姐,二小姐来了。”
接着只听她脆嗓子抬高,似乎还碎碎迈了几步:“二小姐,我家小姐还没让您进去。”
“放肆,我来看亲妹妹,你一个奴婢竟敢阻拦?!”梅若卿一声娇叱。
“二小姐,这是侯府的规矩!”霜雪抬起下巴,寸土不让:“您若有心探望,料想定不介意稍候片刻的,还请您不要为难奴婢!”
梅若卿气得咬牙,在门外高声冷笑:“梅清竹,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拿乔,我倒要看看你还能端到何时?”
梅清竹蛾眉一挑,曼声道:“霜雪,让二姐进来,免得有人说我轻狂。”
梅若卿叮叮当当走进来,身上手上发髻上簪珠环佩层层叠叠,浑似一个行走的妆奁盒。
一张芙蓉面上画了时兴的梅花妆,口脂抹得鲜红。
“五妹,不是我说你,王家表哥都已经下狱了,你怎么还有心思在这里绣嫁衣?虽说嫁礼不可轻忽,可...你难道连表哥的死活都不管了么?”
哈哈,哈哈,那个该死的王子昭,叫他心心念念着这个贱人,现在好了吧,下狱了,看他日后还怎么嚣张?
“五妹,你莫不是被这个消息吓傻了吧?”
见梅清竹不语,梅若卿毫不介意,声音娇脆泠泠:“也难怪你害怕,就连我都吓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