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
梅清竹心跳微快:“行。”
翌日,她梳洗妆扮后,出门往含光大街而来。
到凤清阁,大掌柜早已认识她,默契地躬身将她请进雅间。
屋中一色冬青釉卷草纹茶具,菱花窗边挂蜜合色纱帘,透进晴暖的光。墙上悬着仕女图,一缕淡薄茶香若有似无。
门吱的一声,梅清竹下意识站起身,便见萧珩推门而入。
他比先略清减些,眸光依旧明亮,一袭云水蓝锦袍衣袂翩翩,盈满秋日热烈烂漫的晴光。
她双颊微红,站在原地,定定地望着他。
他走了足足三月,她每日如常生活,就像机杼不知疲倦地来回往复。
可此刻看着他含笑朝她走来,她才意识到在心口深处,有多少滚烫的思念。
多么想念他...
如此作想,再也不管什么矜持,几步扑进他怀中:“你终于回来了...”
萧珩微微一怔,忙伸臂紧紧拥住她,一串笑声。
“你笑什么?”她红了脸,从他怀中出来。
“我笑...小别胜新婚?”他一把将她重又抱住,眸中笑意深深。
“什么混账话...”
他呵呵低笑,臂膀坚定有力,一手托起她玉颜,将她剩余的话尽数堵在嘴里。
“唔...”
霎时天昏地暗,似有斜风细雨挟来思念的热浪。
他温热的舌挑开她贝齿,细碎的吻渐次深入。温柔,炙热,似要将久别的牵挂尽皆付诸缠绵。
许久。他放开她,看她急促吐气,被吻过的红唇沾湿水露,微微张唇的模样如幼鹿天真,浑不知自己风情如许。
“萧惟行...”
“嗯。”他将她轻轻推开,抿唇强压心头乱窜的火,为她整理散乱的簪环。
她粉腮含润,听见他温柔的嗓音轻唤她:“玉君。”
话音里含着许多缱绻。
她一笑,伸手描摹他的容颜,叹息一声:“你瘦了。”
“叫你担心了。”
他轻点她鼻尖,眼中闪过笑意:“还疼吗?”
她蓦地嗔恼:“...祸害!谁叫你突然抬头看我的?”
这个家伙害她鼻梁疼了半日,真是个大祸害!
他摇头笑:“你可知当时我在想什么?”
“想什么?”
“想你。”
“果真?哼,我不信。”
看着她宜嗔宜喜的眉眼,他心中甘露般甜,颔首:“真的。我在想,回来后父皇多久赐婚,我还有多久,才能和你长相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