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梅若卿,你也会有今天?”
朱璐一抬手,两个婆子抓起一把牛粪就往梅若卿嘴里塞。
“小贱人,叫你勾引四表哥!”
“姑奶奶我在家闭门一年,全是拜你所赐!你真以为我有那么好惹?”
“就你这种下贱女子还想攀附四表哥,做梦去吧!我若是你早就一根白绫吊死,跟你那杀人犯哥哥同去了,也免得出来被人看到,丢尽家族的脸!”
“贱人!”
树林里四下无人。不一会梅若卿就被打得遍体鳞伤,塞了满肚子脏污。
等朱家姐妹发泄过后,已是午膳时分。
梅若卿脸上眼泪鼻涕混着牛粪,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唯有胸脯还微弱起伏着,显出一点活气。
好半天,她侧过头,吐出满口满口的牛粪。
......
待梅若卿好不容易挣扎着叫丫鬟将自己扶回来,朱家人早已扬长而去。
“三叔母,您一定要为我,为我做主啊...”
茶房里,梅若卿扒着张氏衣裳,哭得好似揉碎一池残荷:“朱家那两个天杀的将我打得一身是,是伤,我恨她们,我恨死她们了啊...”
一股牛粪味从她嘴里喷出来,张氏挣开她的手,整整后退三步,才道:“二小姐莫哭,我这就传信给侯爷...”
梅若卿还上前去扒拉张氏:“立刻,快,我今天就要...”
“二小姐,你先放手啊...”
“我今天就要,嗝,就要看到她们的下场!”
“二小姐,你放手!”
张氏左闪右躲,却怎么也躲不开这无孔不入的恶臭,突然面色一变,哗啦啦哕了梅若卿满头满脸!
“啊——我不活了啊——”
湿黏的东西挂在鬓角,梅若卿尖叫着昏厥过去。
......
张氏和三姨娘见状,只有立即带众人下山。
到了山脚下,却发现梅家马车坏了,四周也租不到马车,只好又返回宝马寺,传信叫梅家仆役驾车来接。
这样一来一回就到了傍晚,考虑到一群女眷夜间行车不安全,梅若卿又发起了高烧,不宜挪动,张氏只好命众人暂且在寺里过一夜。
这一夜不光侯府女眷,侯爷自己也没回侯府。
郊野。
月明星稀,破败的农庄。
江大老爷扶着梅根顺进了小院,眼中暗光闪动:“今日太晚了,侯爷且在此处对付一夜吧。”
梅根顺踉跄着吐出满嘴酒气。
近来诸事不顺,办什么什么不行,江如孺约他去喝花酒,他忍不住就去了。
谁知道多喝了几杯酒,人竟燥热起来,满脑子迷迷糊糊,只想睡觉。
也不知江如孺扶着他到了哪里...
破木门一开,江大老爷将他放倒在床,一具软糯的躯体就挨了过来,梅根顺猛然低喘几声。
“老爷~”
一声甜腻之音,一股馥郁甜香,梅根顺脑中轰地一响,霎时烈火干柴熊熊燃起来。
美人,美人!
这一夜梅根顺雄风大振,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力量无穷,仿佛又重回壮年,在温柔乡中沉醉不醒,彻夜笙歌。
到平明时分,他才折腾够了,卧在美人怀里,拥着衾被睡去。
这一睡就睡到了日上三竿。
迷糊中,似乎有人在推他。见他纹丝不动,那人又加了三分力道,在耳边轻唤:“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