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璐冷哼一声,甩手而去。
待朱家人离去,梅清莺往外望了望,蹙眉道:“五姐,朱小姐这是来做什么呢?”
“朱小姐和二姐有自幼的情谊,大约是来寻她说话吧。”
那才叫怪事呢。
梅清莺暗暗腹诽,却也不再多言。左右这里梅清竹最大,既然她说没事,自己又何必多事?
梅清竹嘴角勾了个讽笑。
果然,她就晓得这次上香不会太平。
她们来上香,这朱家姐妹偏巧就也来了,世上哪有这等巧事?
八成是有人刻意引过来的。
她假托小解出了房间,招手示意玉屏,附耳吩咐数句。
此时梅若卿早已悄悄溜到庙里的小禅房,寻住持听经来了。
朱璐那蠢货蠢得一如既往,果然到宝马寺来寻她麻烦了。这会儿找不着她,该回头去和梅清竹那贱人算账了吧?
她嘴边浮起一缕自得的笑。
没错,今儿这次上香全是她撺掇的。
自从那次她设计朱璐掉出情信后,朱璐对她那是恨之入骨,听说她上山进香,哪有不来报复的?
可惜,这小禅房可是藏在山中,是住持的隐修之地,等闲人都不知此处。
朱璐和梅清竹那两个蠢货从不来宝马寺,压根想不到她在这里。
朱璐找不着她,该怎么办?
只能把气撒到梅清竹头上了。
“施主这命格...竟有两卦呢。”
住持悠远的声音打断梅若卿思绪。梅若卿回过神来:“两卦?大师此话何意?”
住持捻须叹道:“虽有两卦,却均非吉卦。”
“哦?是何卦象?”梅若卿蹙起秀眉。
住持晶石般清凉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第一卦,先荣后枯,荣华不久。纵登高台,终为镜花水月...”
“第二卦,外泽内水,举步维...”
“二小姐,二小姐?”门外玉屏的呼声打断了住持的话。
玉屏推门进来,身后跟着朱璐姐妹。
梅若卿霍然变色:“朱璐,你们怎么来了?!”
玉屏难得微微笑了:“二小姐,朱大小姐和朱二小姐来茶房寻您不见,我们小姐便好心令奴婢将她们带过来了。”
梅若卿气得脸都绿了!
......
寺外,树林里。
朱璐二人连拖带哄将梅若卿拉进来,抬手就是一巴掌:“贱人!”
“朱璐,你凭什么打我!”梅若卿抬脚要往外跑。
朱璐冷笑连连,一挥手,大群埋伏多时的婆子冲上来,三下两下将梅若卿绑在树上。
梅若卿的两个丫鬟想溜走报信,也被婆子眼疾手快捆成了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