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会被人...他怎会撞上这等事,魏秀贤这个狗贼,贱畜,贱畜!
梅飞鸿气得恨不能杀人,心中却知道今天这事不掰扯清楚,自己这辈子就算完了。
四殿下绝不会看上如此愚蠢荒唐的幕僚,还有黄苕,黄苕...
梅飞鸿嚎哭起来:“殿下...求殿下给我一个机会!我是真的被人算计了啊!”
“那也是你自己蠢。”
萧玳连看都懒怠看他一眼,只等着梅根顺前来。
若不是梅家还有两分用处,他早就拔腿走了。这一切简直就是对他的羞辱!
梅飞鸿颓然瘫在地上。
是啊,他太蠢了,他中了计!
他怎会被玉扇几句话就骗出来,给了那贱人可乘之机?
他咬牙唤侍从,却无人回应,这才发现连侍从也晕倒在屋里,现在还未苏醒。
那该死的魏秀贤更是吓昏过去,躺在床上挺尸。
正要再唤人,黄苕顶着两只核桃肿眼走上来:“梅飞鸿!你,你喜欢男人便罢了,何必这样羞辱我!”
梅飞鸿脸涨得通红:“黄小姐,你听我解释...”
“滚!”黄苕扬手就是一掌:“腌臜东西!”
梅飞鸿捂着脸,生生呆在原地。
他竟被个女人打了!
......
“主子,侯爷在前院,召了玉扇和春华春蝶去问话呢。咱们是否也该收拾收拾过去了?”
“嗯,等父亲来请吧。”梅清竹老神在在地坐着。
过了一会儿,前院果然有人来请,却不是梅根顺,而是萧玳的意思:“五小姐,四皇子在竹园外,说要见您。”
待梅清竹赶到竹园时,玉扇和春华春蝶都已经‘招认’了。
魏秀贤瘫软在地,脸上犹带着纵欲过度的虚白,周围丫头小厮投来的异样目光让他羞得无地自容。
“真是荒唐!可笑!”梅根顺气怒难平,几步上去就是一记窝心脚。
魏秀贤捂胸翻倒在地,咳出一口鲜血:“侯爷恕罪,侯爷恕罪...”
一觉醒来,事情的走向就再由不得自己控制。
他与之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的,竟是个男人,还是大少爷。
玉扇和春华春蝶也不知是被何人收买,竟一口咬定是他递信邀梅飞鸿和四皇子等人前来的。至于他为何这样做...
魏秀贤嘴角浮起一抹苦笑。
侯爷在他房中莫名其妙搜出了梅飞鸿的鞋袜,还查出了他早与梅飞鸿相识,以及他悄悄购买媚药和蒙汗药的事实...
这一切的一切,都指向一个不容辩驳的“事实”——他有龙阳之癖!
他和梅大少爷暗通款曲,见不得梅大少爷即将订婚,丧心病狂做下此事,还要梅大少爷的未婚妻和堂堂四殿下亲眼目睹!
如此癫狂又痴情,连他自己都要信了!
他万般绝望又不甘地看向梅飞鸿,却在对方眼中看到铁一般的冷厉。
事已至此,对梅飞鸿来说,被小情人算计,哪怕是个男的,也总比谋害亲妹未遂要好得多。他是绝不可能让自己和丫鬟说出谋害郡主之事的。
自己还能说什么呢?死不要紧,只要母亲和妹妹活着...
他仰起头,痛哭着去抓梅根顺的袍角:“侯爷,我是真心喜欢大少爷,我是真心的!”
一双眼看向梅飞鸿,淌着无尽哀戚和缠绵:“鸿儿...”
梅根顺气得脸都紫了,一脚将魏秀贤踢飞,冲上去将梅飞鸿扇得吐血:“孽子!孽子!我梅根顺怎会生出你这等孽子,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