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房,一定又是二房!”林氏咬牙切齿。
“母亲,那我们怎么办?”王文茵急道:“要不要把小厨房的丫鬟先控制起来?”
王家三房都有各自的院落,厨房自然也是分开的。
林氏皱着眉头,目光犹疑不定。
不过半盏茶时间,林氏摇摇头:“这样不妥,显得我们提前预知了大房的动静。”
“那怎么办?他们现在一定去请兽医了,若怀疑到我们头上来...”
林氏却笑了笑:“把那个吃里扒外的丫头叫来就是了。”
“母亲知道是谁了吗?”
林氏点点头,唤来木棉:“让木槿把白芍带来,就说我勾坏了一件衣服要她来看看。你去搜她的房间里有无可疑物,如果有,不必动那些东西,立刻回来告诉我。”
“还得多亏外甥女你前些天让我注意注意府内动静啊。”林氏恨恨地解释道:“这个白芍原本是我屋里伺候的,有一次...因为一些事我把她打发到小厨房了。”
“从七天前她就和大房的人走得很近,其他人都规规矩矩,只有她有事没事就去大房转转。”
“我原以为她只是想攀龙附凤,如今看来十有八九就是她!”
梅清竹点点头。
她知道王家二房三房为着家主之位定有一场恶斗,早早便与林氏嘱咐了一句,幸亏林氏听了。
没过多久,白芍就被请了过来。
这丫头眉清目秀,颇有几分姿色,只是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并不老实。
看来也许是起了那等心思,才被林氏打发到小厨房了。舅舅和林氏感情甚笃,少爷王子昭更是不近女色,哪能满足她的野心。
过了一小会儿,就见木棉从外面走进来,一进门脸色就沉下来,走到林氏身后,对她点点头。
果然是这丫头!
梅清竹见状,便起身和王文茵避了出去,一切交由林氏处理。
珠帘一落,便隔开了两个世界。
王文茵脸上绷着一丝怒气,一进闺房,就怒气冲冲道:“二房简直太过分了!我们可是亲人,竟也下得了手!”
梅清竹笑意微凉:“天下熙熙,皆为利来。你们现在出息了,他们自是要设法拉下来。”
王文茵性格单纯,三房关系简单,她其实一直被保护得很好。
以往二房和三房虽有龃龉,她也只以为二房是针对三房而已,着实没想到他们竟还会对大房下毒手。
饶是她再单纯,也知道他们成功了会有什么后果。
大房老太爷定会以为自己半生无子都是三房的毒计,是三房觊觎家主位置,才下的手。
如此一来,莫说家主位置,三房不被逐出王家就算不错了。
梅清竹见王文茵有些难过,温声细语地安慰着她。
说了一会子话,王文茵情绪平复,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今天多亏了姐姐,识破二房计谋便罢了,还劳烦你安慰我,真是不知说什么才好。”
“哪里,我们是亲人,说这些就生分了。”
望着王文茵秀气的面容,梅清竹不禁又想起自己母亲,目光柔和:“你也知道,侯府明争暗斗只多不少,我那些姊妹彼此不过是面子情,说起来其实还不如与妹妹亲近。”
王文茵思及二房那些人,深有同感:“若姐姐是我们王家人就好了,这样我们就可以日日在一块儿。”
很快又皱起眉:“那也不成,那样姐姐就不是侯府小姐了。唉,那还是...还是现在这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