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怒拍龙椅扶手,起身喊道:“来人!这位高大人脱了官帽,不再为朝官,那就把他拖下去!”
很快,那个脱帽的官员就被御前侍卫拖走了。
朝堂上再次安静下来。
苏月倾锐利地盯着刚才叫嚣得最大声的几人,严肃道:“你们扰乱朝纲,阻挠新法,即日革职,打入大牢!”
她这话一出,朝臣们都慌了。
本以为新帝是女子,性情温驯,没想到她这才登基不久,就要改掉大殷千百年以来的制度。
几个闹得最凶的官员被带走后,苏月倾也不想再与这些人说什么。
她宣布退朝后,便离开了。
余下道臣子们,都面色凝重,痛心疾首。
如今,他们对苏月倾有重重的不满。
苏月倾知道,要推行改制很难,她不怕难,反正来日方长,还有大把的时间。
苏月倾回到永华宫时,发现凌思澈还在。
他已经听说了苏月倾今日在朝堂上革了几人的职,杀鸡儆猴。
凌思澈问她,“陛下,你一定要推行所谓科举制度么?”
苏月倾看向凌思澈,嫣然一笑。
“凌太医,当初,你又是如何当上太医的?”苏月倾反问道。
凌思澈诚实回答道:“我师父是太医,而我也顺理成章地入了太医院。”
凌思澈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苏月倾也意识到,这样子问凌思澈没有意义。毕竟他有真才实学。
苏月倾蹙眉深思好一会儿,才想到了该如何向凌思澈解释科举制度的好处。
她道:“如今朝廷百官,都是靠举荐为官的。裙带关系连成一片,用人唯亲,而不是用人唯贤。你想想,大殷这么广阔的土地上,有那么多的英杰人灵,而国家的发展权力都紧紧地握在了一小部分人的手中。丞相的孩子还是丞相,尚书的孩子还是尚书。”
凌思澈静静的看着苏月倾侃侃而谈,觉得此时的她愉快一种别样的魅力。
“这些人眼界有限,看不到京城之外的黎明百姓。”苏月倾又道,“通个科举这一制度,便可在全大殷的范围内广纳贤士,不看出身,只看才能。为大殷选出一批批的有志之士。”
凌思澈眉头微蹙,神情认真。
苏月倾越说越感到一阵澎湃。
“再说了,这样的选拔制度意味着竞争,有竞争才有进步,而不是向现在这样,朝中一片死水,毫无生气可言。”
说完后,苏月倾有些紧张地看向凌思澈。
虽然,无论凌思澈的意见如何,她都会坚持自己的想法,可是有了凌思澈支持,事情肯定会更加顺利。
凌思澈浅笑着摇摇头,问道:“陛下,你怎会有这么明智的想法?”
苏月倾看着凌思澈的笑意,心中一暖。
凌思澈肯定会和她站在同一战线的。
她不好意思将功劳揽在自己身上,便说这是前人的创举。
凌思澈虽是肯定了苏月倾的想法,但也露出了担忧的神情。
“陛下,你若强行改制,必将引起朝臣不满。”他心疼道,“你又该如何应付呢?”
苏月倾无奈地耸耸肩,笑道:“他们已经诸多不满激烈反对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大不了,就来硬的。”
苏月倾不信了,她一个皇帝,还能被大臣们拿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