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三两步走向苏月倾,双手瞬间架在苏月倾的胳肢窝下,一用力,便将苏月倾拖走了。
秦宇晟将苏月倾拖离后,双手桎梏着她的肩膀,让她挣脱不能。
小枝见秦宇晟没有伤害苏月倾的意思,便没有上前阻拦。
苏月倾感觉自己像是被捆在一堵坚实的墙上一样,拼了命挣扎都无济于事。
她耳畔响起一道沉闷又冰冷的声音。
“现在,杀了他。”
江知晚知道今日这把匕首是不得不插进关玉堂的肉里了。
她索性闭着眼睛,双手握着匕首,悲痛欲绝又果断地朝着关玉堂冲过去。
直到江知晚感觉匕首刺入肉中,已经无法再深入,直到她的双手,有了湿热的感觉,她才缓缓地睁开眼……
“啊——”江知晚惊声尖叫着,松开了匕首。
关玉堂那惨白虚弱的脸赫然出现在江知晚的面前,将她吓得不轻。
“呵呵……”关玉堂从喉间发出蔑笑,大声道:“杀得好……杀得好……我死后变成鬼……一定会来找你的……”
他说这句话时,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秦宇晟。
秦宇晟仍然是那副漠然的神情,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松开了对苏月倾的禁锢,后者一掌控了身体的控制权,立即转身来对秦宇晟拳打脚踢,痛骂道:“疯子!神经病!变态!禽兽!……”
将自己所有知道的骂人的词在秦宇晟身上用过后,苏月倾突然觉得腹部一阵坠痛。
糟了!
此时她也无心管关玉堂的事情了,立马招来小枝将自己扶到椅子上坐着。
江知晚不顾双手沾血,捂脸痛哭。
秦宇晟慢慢走过去,踢了一脚瘫倒在地的关玉堂,冲着江知晚冷漠地说道:“江知晚,念在从前的情分上,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江知晚愕然。
她明明已经按照秦宇晟说的,杀死了关玉堂,为何秦宇晟的言语中还是对自己的不信任?
江知晚一把抱住秦宇晟的腿,哀怜道:“将军,求您了,给知晚一个明示吧……”
秦宇晟抬眼默默地看了一眼椅子上露出难受表情的苏月倾,叫来吴厚保,吩咐道:“去将岳太医请来。”
吴厚保接令后,飞快地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苏月倾已经缓过来了一些,但是仍然面色惨白,说话都有些吃力。
“秦宇晟,既然你都杀了他了,能不能放了柳如欢?”苏月倾的语气里,也有些乞求的意味。
秦宇晟怔了一下,随后慢慢地点头。
“我放了她可以,你告诉她,日后好生地在羡鸳楼里待着,若是我再别的地方见到了她……格杀勿论!”
说完这句毫无温度毫无感情的话,秦宇晟便离开了这里。
直到他的身影远去,江知晚才敢扑到关玉堂的尸身上,放声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