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加上江知晚自缢以死明志一事,秦宇晟彻底打消了怀疑她的念头。
秦宇晟抱着江知晚轻声哄着,两个人的年纪加起来都到了知天命的年纪了,行为表现却是那么幼稚。
苏月倾发出一声嗤笑,傲然道:“你确定她是以死明志,而不是畏罪自杀?”
她更倾向于后者。
“你什么意思!”秦宇晟怒道。
江知晚又是一阵嚎哭,“将军,就让知晚去死吧……将军,呜呜呜……”
苏月倾听得耳朵都要起茧了,不耐烦地看向她,心中叫嚣道,别演了,再演下去戏就过了!
“我只是摆脱秦大将军好生调查,将毁我容貌的人抓到,让我亲手处置罢了。”苏月倾淡然地说道,“如今将军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你怎么就先耐不住了?”
江知晚若是真的这样轻易地死了,那倒是便宜她了。
往后余生,日子还长着。
她要江知晚每日每夜都活在惊恐之中,那才过瘾呢。
“苏月倾!你不准这样对知晚说话!”秦宇晟护着江知晚道,“拿不出证明是知晚做的证据,那就是诬陷!”
呵呵,明眼人都晓得江知晚用的是苦肉计,只有秦宇晟那个蠢货看不穿罢了!
真不知道这种货色的人,怎么当上一国大将军的。
“够了!我相信知晚是无辜的。”秦宇晟意欲一锤定音,“我也会尽力调查,给你一个公道的。”
秦宇晟想两头都安抚到,便说出来这句话。
然而他怀里的江知晚颤抖得更加厉害了,指甲抠进了掌心。
苏月倾盯着江知晚,盯得她发虚。
小枝从方才开始,就像往日那样旁观着,可是她想起了临来前苏月倾说过的话,鼓足勇气,大胆发言道:“那日公主出事的时候,玉春不在府上……”
她的话音一落,整个房间内便鸦雀无声。
江知晚的身子又是一抖,深深地埋下了头。
在那电光火石之间,江知晚预想到玉春若是被揪出来了,她是绝对逃不了教唆的嫌疑的。
如今唯一之计,就是将玉春给除掉,让她再也没有机会说话。
秦宇晟凝神回忆起当日的情况,他与江知晚在一起,身边服侍的是新来的丫头,好像叫作玉怜吧。
玉春……真的不在。
秦宇晟脸上闪过难堪,怒视小枝冷冷道:“这里轮得到你一个下人说话吗!滚出去!”
小枝躲在苏月倾身后,瑟瑟发抖。
苏月倾脸上带着从容,轻轻地拍了拍小枝的手背,目视秦宇晟,道:“敢问将军,小枝说的是事实吗?”
她虽然脸毁了容,显得狰狞可怖,但骨子里却透出一股高傲的气质,尤其是在这种振振有词地质问的时候。
秦宇晟咬紧了牙,没有否认。
“那就请将军将玉春召来,细细审问一下吧。”苏月倾冷道,“问清楚她那日去了哪里,见了何人……多问问,总能问出点什么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