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首先往门里走去,焦玉儿见姑姑、祖母和管事还在伤感,安慰道:
“不用伤感,我爹有我娘陪着,又有祖父母的惦念,他很幸福。”
而且过不了多久就能和娘回到族里,焦玉儿想着父亲应该是幸福的。
白管事笑了,很快他老人家招呼着一行人进了焦家。
修士的世界总是忙的,焦永城焦家居住的焦家人全都是一些旁系,祖父随意介绍了一下,就让白管事安排住处,让他们休息。
至于祖父母,事务繁杂,二人都去忙了。
焦天心也闭关去了,江含笑早在半路分开,只有焦玉儿和齐全二人去休息。
来到新的住处,焦玉儿就想到另外三个弟妹,额间一抹,水镜出现在半空,先联系二妹宋玥儿,没反应,这丫头还在闭关,不打扰了。
再就是三妹叶燃情,也不知跟着林红邪如何,也没反应,但她给自己留了音,
“大姐,我现在正在闭关修炼,一切都好,勿念,多保重!”
两个妹子都忙啊!她还是联系贴心四弟吧!
“四弟、四弟!”
江弃儿自几天前被师父强暴,晚上天天都会被师父带进她的洞府,一夜又一夜,慈莲真君用行动摧残着弟子的意志力,而江弃儿一天比一天沉沦,一天比一天入魔。
江弃儿知道自己跑不脱,更反抗不了,只能顺着依着,神情越来越木楞和狂暴,白天只要一得空,就躲在洞府里打砸。
这不,刚把自己的洞府打砸完,额间感觉一热,是大姐,江弃儿心里一喜,脑子都清醒几分。
正要将灵力输入额间,猛的想到什么,拿出镜子照了照,镜中的人一张陌生的脸。
面无血色,诡异血红的双眼,木楞的神情,这样的自己,大姐还能认识吗?
他天天被师父灌入浊魔气,早已成魔,他想,若不是额间的花不时的保护着自己的意识,如今早就是一具行尸走肉。
好在自己的异样师父没有发现,这几天他都装成被控制呆木的样子,师父对自己越来越放心。
他在等,等一次逃出去的机会。
想到师父说自己的亲生爹姓焦,而且与凡人生下四子,而且被抽了血脉,种种事实无不告诉自己,他就是大姐找了许久的亲弟,可这样的自己,大姐还会要自己吗?
自卑阵阵涌上,摸了摸自己的脸,连忙在洞里四处翻找,因为紧张,储物袋里的一些东西都被带了出来,懒得管,翻找着终于在一堆东西里找出一张面皮。
没错这正是师父那天晚上,从他脸上扒拉下来的脸皮,不,具体说是一张面具,很薄很轻很透,他从被带回来的那一天开始,这副面具就戴在自己脸上,若不是那天晚上被撕下来,连自己都不知道。
也不知出于什么样的心理,第二天早上他跑出来时,就把这面具带了出来,自嘲一笑,也许自己浅意识里他就盼着,还能像从前一样跟大姐畅聊,面具朝脸上一戴。
熟悉的脸再次出现,眼睛一闭再睁开,墨色深深,勾唇一笑。
他,依旧还是原来的江弃儿。
额间一抹,一面水镜出现在半空,他也不怕别人看到,大姐说这水镜若没他的允许,再高修为也看不到。
“四弟,四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