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袁绍的小儿子走了进来,这个最受袁绍喜爱的幼子见到父亲愁眉不展,赶忙说道:“父亲,何事让父亲忧愁?父亲为冀州可谓是操劳不已,虽他人不知,但孩儿知道父亲乃是一心为冀州百姓操劳的。”
听到幼子的话,袁绍的心情似乎轻松了许多,他微微叹了口气,轻抚着幼子的头说道:“吾儿,如今朝廷势大,吾等处境艰难啊。”
幼子眨了眨眼睛,一脸坚定地说:“父亲莫忧,孩儿虽年幼,但也愿为父亲分忧解难。孩儿相信以父亲之能,定能想出应对之策。”
袁绍欣慰地笑了笑,眼中闪过一抹慈爱:“吾儿懂事,为父甚是欣慰。只是这局势复杂,朝廷威压,吾等需从长计议。”
说罢,袁绍陷入了沉思,幼子则乖巧地站在一旁,静静地陪着父亲。过了一会儿,袁绍缓缓开口道:“吾等当广纳贤才,整军备战,加强冀州之防御。且需与各方势力交好,联合对抗朝廷。”
幼子连连点头,满脸崇敬地看着父亲:“父亲英明,孩儿愿随父亲一同努力,守护好冀州。”
袁绍点了点头,目光变得更加坚毅,仿佛重新找回了信心与力量,他决定为了冀州,为了家人,要全力以赴与朝廷周旋到底。
就在这时,府外传来通报之声,说是朝廷传旨的太监已然到来,正在正厅等候着。
“前些时日刚将我等追击至冀州,今日刚登基就又前来传旨,真当我袁绍如同泥人一般任其揉捏吗?”袁绍当即就想要派人将传旨太监收押起来。
此时沮授前来求见,二人见面后,沮授言道:“主公,听闻朝廷派人前来传旨,不知主公作何决断?”
“那自然是杀了了事。”袁绍愤恨地说道。
“万万不可啊,主公!今日朝廷既然派出传旨太监,定然是有后手的。当下,江东的孙权已然覆灭,益州的刘璋也只是一个只图安逸享乐的州牧,如今汉中已被朝廷掌控,益州被纳入朝廷版图也只是时间问题。倘若主公执意要与朝廷对抗,想必新皇在登基之初必然会兴师来犯,冀州现今尚无与之决战对决的契机啊,还请主公明察啊!”沮授急切地说道。
“既然则注如此言说,那我等便前去瞧瞧朝廷究竟有何旨意。”袁绍想到如今冀州的兵力刚刚遭遇新败,无力再战,再加上袁术这个好兄弟竟然频繁地联络自己的儿子和侄子,也不知其意欲何为,目前冀州还是以安定为主。
一番见礼过后,袁绍接过了圣旨,未曾想到的是,朝廷的第一道旨意,竟是以新设立的兵部名义经由内阁批红后下达的,只有一条,那就是没有朝廷的旨意调动兵卒,以谋逆论处。这是朝廷对地方权威的展示,也是新设六部开始行使政令的开始。不过,这对于如今的冀州,形式上的意义大于实际的意义,因为,接受了圣旨,就表明冀州听从新朝的管制,同时也表明自己以后只能在冀州这个袁家这个时代居住的地方。这怎么行呐?这不是困死在此吗?待朝廷腾出手来,便可以挥师北上,斩草除根。将袁家杀得干干净净,这个当今天子可真是好算计啊。
传旨太监看着袁绍接完旨意后,一直在发呆,于是也不上前言说,只是坐在上座上慢慢的喝着茶,这个小太监是曹腾的义子,名叫曹安,胆大心细,颇为得到曹腾的喜欢,此次派遣传旨太监,曹安听到后自己主动找到曹腾,要求前往,我得知后,看到如此气魄,便交代了一些话后,便嘱咐其小心谨慎即可。
沮授上前道:“主公,你看上差如何安顿。”
袁绍听到沮授的提醒,赶忙回过神来,上前道:“上差远道而来,我这就让人安顿上差休息。”说着,就命人前来带着传旨太监下去安歇。
只见曹安上前拱手道:“杂家感谢袁大将军的美意,只是现在还请袁将军屏退众人,皇上有些话让杂家传给你。”
袁绍不解,便也没有多想,便屏退众人。
黄安见众人全都退去,上前道:“袁大将军,皇上让我给你传个话,念及你袁军四世三公,对朝廷的贡献颇多,故而皇上想放过袁家。不知袁大将军以为如何。”
“放过袁家?”袁绍搞不懂当今天子的想法,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
黄安看着袁绍的神情,赶忙微笑着说到:“袁大将军,难道咱家没有把话说明白吗?”
“偶!”袁绍经此提醒,赶忙道:“上差莫要怪罪,实在是在下一时事态。”
黄安点点头道:“袁大将军,皇上说了,只要袁家今后忠心为朝廷办事,不再有二心,以前的事便都可不追究。且会给予袁家应有的地位和荣耀。”
袁绍心中暗忖,如今局势对自己不利,倒不如先应下,再从长计议,于是拱手道:“请上差回禀皇上,袁家必定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黄安满意地笑道:“如此甚好,皇上让袁大将军考虑一下,将冀州军向北、西北方向突进,守卫大汉领土,目前余下的冀州地方,朝廷会派兵驻防,封袁将军的幼子为冀州太守,只要袁大将军忠心办差,朝廷会一直支持袁大将军北进。”
袁绍听后,言道:“此事重大,容我细细想来,上差远道而来,必是辛苦,还请上差前往馆舍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