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校园上课期间必须身着校服,假期时只能穿符合规定的欧洲服饰。
4、 周天必须前往教堂参加礼拜,吃饭前虔诚祷告,只可以信奉基督教。学校内不能出现任何异教物品和异教神。
5、周四下午统一沐浴。沐浴时间不得超过二十分钟,动作必须要严格按照修女的指导。
6、不准浪费食物。不准拉帮结派。
7、每天按时作息。熄灯后不准随便乱跑、和别人交谈。
8、不可以和任何老师顶嘴,违抗他们的命令,上课必须回答老师的问题。
9、未经允许,不准私自和外界联系。
10、没有批准,不得私自进入地下室或者教学楼二楼。
如有违反以上校规的学生,会被送进地下室,或者接受戒尺惩处。
落款是校长爱德华的名字,签发时间是1957年。
“难怪这间学校看起来这么老旧。”尹晓喃喃道:“20世纪上半叶,1957年……”
她行至走廊拐角,阿水突然立在她身前站住。她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挡在这里做什么?”
“发型乱了。”阿水理了理额前的刘海儿。
尹晓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走廊拐角处的斜上方挂着一面圆镜。这面镜子小,且离地面很高,不像是给学生和老师整理着装用的。
忽然间,左侧的走廊传来女人的咆哮声,那声音粗犷而愤怒。尹晓和阿水对视一眼,朝声音的方向走去。
左侧走廊有两间教室。教室内的布局相同,都是一块大黑板,再配备二十张单人单桌。
走廊尽头的教室内,一名中年修女正在质问一个女孩。
那位修女身材肥胖,脸上堆满了横肉,眼中带有滔天怒火,恨不得将面前的女孩活吞了。女生脸色苍白,泪水啪嗒啪嗒地掉在桌面,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回答我!”她咆哮着,攥成拳头,敲击着女孩的课桌,“这个内容我明明讲过!”
“没有……真的还没……没讲到……”女生颤抖着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你在质疑我?!”
“不是、不是!对不起……是我忘了……我不知道答案……”
听到这话,那位修女反而如释重负地笑了起来。她从讲台上拿起戒尺,一挑下巴,拿腔拿调地说:“把手放上来!”
女生闭着眼睛,哆嗦着把手按在桌子上。
而后,那名修女挥起戒尺,狠狠地打在女孩的手背上。顿时,女孩发出凄厉的惨叫,手背红肿一片。
那名修女紧接着又让她回答问题,但很明显,这种方式并不能让女孩知道正确答案。而回答不上来的下场就是再次的惩罚。
周围的学生要么别过头去不看,要么神情冷漠,好像早已习惯了这种场面。
那位修女倒是像疯了一般,越打越兴奋,脸上的肥肉随着她的动作抖动,直到女孩的手被打出了血才肯停止。
“变态吧他们?!”阿水站在尹晓身后,满脸愤怒评价道:“我早前知道这帮白人对原住民进行文化殖民,不让原住民用自己的语言,帮他们‘漂白’,但竟然这样虐待学生……
比咱们学校还阴间!咱们虽说安排体育课,但也是为了让学生提前适应地府刑罚,又不是奔着满足变态的虐待欲去的。
你再看看他们!
也不知道谁活在阳间,谁活在地府。”
“所以我说他们是畜生。”尹晓面色如常,向另一间教室走去,“只是现在学会了伪装,看着像个人。不过要是被逼急了, 本性还是藏不住。”
她停在门口,朝里面看去。
这里仍是一名修女。她年纪很大,看着很是慈祥,站在台子上面带笑容地在给学生讲述“历史”。
“当我们首次踏上这片土地时,看到的是怎样一幅景象?
是这里的人,也就是你们的祖先,他们就像未开化的野兽。赤身裸体,内斗厮杀,茹毛饮血,甚至还吃人。
为了教化你们的祖先,我们留在当地,给他们送来衣服、毛毯御寒,教会他们吃熟食。
可换来的是什么呢?
是背叛,是对我们的屠杀。为了救出同伴,我们不得不向这里派兵。
记住,挑起战争的,正是你们的祖先!原住民的血液里带着残暴与狡诈。只有抛弃你们的身份,为成为S国的公民骄傲,和你们的祖先彻底分割,才能洗清身上的罪恶,进入文明的世界,享受民主与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