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两一路无言,只能听见风过林梢的声音。
“今天晚饭想吃什么?”司言先开口问。
“随便。”
“随便”这个词特别容易将天聊死,但司念真的想不到还有什么其他的话来回答。
在她心目中,她现在和司言很生分。
一前一后,相继进入小区。
他下楼扔垃圾看见了那个女生,旁边有一男子,那个男子还给她拎行李箱,年纪看起来有些大,二十六七岁这样。
他见她上楼后便收回了目光,转身走去。
来到哥哥的地盘后,可能是血脉压制的缘故,在他面前,司念不敢造肆,勤勤恳恳的学习,但是数学是真的不行,用司言那句话说:“你脑子撂家里了,带点脑子写数学行不行?函数很难吗?做题目前你能不能画个图,数形结合懂不懂?”
如司念所想,三天两头被司言吐槽,两个人鸡飞狗跳的生活着,得亏有姐姐在中间调和,否则天天鸡犬不宁。
姐姐叫苏果果,哥哥的女朋友,在考教师编制的时候遇见的,二人经历极其相似,曾经在初中的时候都是学校的第一名,外加他们是高中校友,同一个年级不同班级,进一步拉近了彼此的距离,总的来说,这是一种缘分。
司言凭心而论,虽然远离高中好几年,但教一个数学菜鸟司念绰绰有余,只是,教的过程真的好痛苦。得亏暑假很短,忍忍也就过去了。
八月五号那天,司念终于可以脱离哥哥的控制,走的那天神清气爽,同样,司言也是,再也不用被他的笨妹妹给蠢到。
“回去后不要以为我不在家就可以放松,好好学习,听到了没?”
公交车站,司言站在司念的左边,替她挡去太阳。
“嗯嗯,我知道了。”
“你知道个屁,数学多上心,要想考大学,数学不能拖后腿。”
“我尽量。”司念左右张望,没有好好听司言的话。
“什么叫尽量,要全力以赴。”
“嗯嗯,我知道呢,不吃馒头争口气,你放心。”
司念能怎么说?说自己马上就考个140给他看?做梦吗不是,做人要有自知之明,显然,司念给自己定的目标是先及格再说。
等公交车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中间兄妹两靠聊天打发时间,上了公交车后司念不知道司言是什么想法,但她知道自己的想法:明明就在同一座城市生活,见面次数却屈指可数,要么我放假的时候哥哥有事不能回家,要么哥哥回家时我却要去上学了,哎!下次再和哥哥一起玩,又是什么时候?
司念对司言,讨厌是真的讨厌,喜欢粘着他也是真的喜欢粘着他。
司念离开后,小区湖边的长廊在早上六点二十的时候只有一个人了,他连续来了好几天,都没有见到那个女孩。
他有早起锻炼和背书习惯,那天他戴着耳机听英语听力,不经意间发现这条长廊除了他以外还有其他人。本来也没想打算和她碰面的,结果那天早上她走的时候试卷忘拿了,在递试卷时看见试卷上的姓名以及分数,不得不说,数学成绩真差,有理由怀疑她上课睡觉不听课,否则那么基础的题目怎么可能不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