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野,你希望我们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啊?”
“随便,我只希望他们在你肚子里乖乖听话。”
“孩子姓名呢?”
“你的小本本不是有很多,随便用一个。”
“不行,那是我创作小说人物用的名字,只为了好听,意义不大。”
高野和司念并排站着,一起仰头看烟花。
“余白和无夜怎么样?”司念问。
“为什么这么起?”
“留有余白,愿他不论遇到什么事,都能有退路,可以全身而退,白昼无夜,愿他未来乐观,即使挫折了,也依旧对未来可期。”
“女孩呢?”
“无虞,没有忧愁和烦恼,开开心心每一天,快乐成长,所有的不好事情在她的看来只是云烟。”司念说
高野牵着司念的手,“我是想给宝宝起名欢年。”
“欢年?欢喜每一年?这个名字不错。”司念说。
“我取的名字有这层意思,但这不是主要的。”高野卖个关子。
“主要意思是什么?”
“喜欢司念,谐音梗。”高野说。
司念听此,嘴角那抹笑意无法掩藏。
经过种种的事情后,他们懂了一件事——与其藏藏掖掖的,不如大声说出我爱你。
表白不是一件丢脸的事。
“阿野,你有没有听说过这样一句话,吾爱有三,日月与卿?”司念双手抱着他的腰,抬起头看着高野的窘迫,她男人,还真是纯情,经不起情话撩。
是的,高野的耳朵肉眼可见的红了。
有的时候她是真不明白了,作为一个混迹在娱乐圈,见惯了各种情话的人,怎么每每我撩他,就脸红了。
“阿野?”
“嗯。”
“谢谢你一直在等我。”司念一本正经的说着。
失而复得,这种感觉很复杂,无可言会。
在曾经分开的无数日夜里,在夜深人静之时,那些试图掩藏在海底的思念悄然而升,他们钻入梦中,变成一幅幅甜蜜的画面,每一帧画面如同甜蜜的毒药,你开开心心的吃下,享受这甜柔,可当药效来时,你的心会痛到无法呼吸。
司念的目光太过于炽热了,高野的脸不由得红了起来,他想撇过这浓烈的情愫可却舍不得。
“阿野,我好爱你啊。”
他们的爱情结果来之不易,十六七岁的年纪里相遇。懵懂的青春时光。炽热而又张扬的爱恋,中间搁浅的五年,若不是彼此都是傻瓜,傻傻地坚持,大概是真的不会在一起的。
“我也爱你。”
她是诱人的花,无法抑制自己不去靠近。高野低头将她吻住,一只手抚在她的脑后,另一种手紧紧地抱着她,恨不得将其嵌入自己的骨肉里。
良久之后,二人紧紧相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