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准备放弃莱纳斯的脸了。”,艾普罗斯拿下面具,扣在了自己脸上,“这个面具只能变成一个人的样子,为了伪装,只能把莱纳斯的脸放弃了。”
“是吗?”,舒陵好奇的看着他脸上的面具,他现在已经变成了刚才那个研究员的样子,“那和我的幻术来比,哪个更方便一点?”
“幻术吧。”,艾普罗斯自然的抱起舒陵,“虽然不知道原理,不过你幻术好像什么都能伪装。对了,现在变成一个装着小白鼠的盒子。”
“那他呢?怎么处理,你要杀了他吗?”,舒陵指着躺在地上的研究员,冷静的问。
“不。”,艾普罗斯瞥了一眼,她已经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回答道,“我们要表现的有礼貌一点,不能随便杀人。”
“所以我们可以把他先藏起来,避免他影响到我们。”
舒陵似乎松了一口气,心情愉悦了起来,艾普罗斯像是什么也没发现一样,和舒陵把那家伙藏在了杂物间里。
这样如果真遇见了那个人还可以试试和他打感情牌,特别是你。不过,她果然还是有点怕我的吧,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啊,好像是和被坑了和天使打架的那次。
他们非常顺利的走了进去,没有人怀疑他们,在走廊上,他们遇见了一个人,不……那已经不能算是人了。
对面看到他们,泪流满面的抓住了他,情绪激动的抓着艾普罗斯的肩膀,“我错了,我该死啊,求你们告诉他,给我个痛快吧!”
“我要重新选,再选一次,我想被斩首啊!我想被杀啊!”,那浑身鳞片的怪物含糊不清的大声嚷嚷着,很快就被后面赶上来的人抓了回去。
“好可怕!”,舒陵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他之前,是人吧,怎么可以这样?他们不会害怕的吗?”
艾普罗斯低头看了一眼,平静的说道,“是我的疏忽,下次应该提前捂住你眼睛的,不过这种东西看起来有点像奇美拉。”
“那是什么?”,舒陵看起来还是很紧张,“是……和这个一样的东西吗?”
“不知道,好像是之前霍拉斯那边搞出来的东西,长着狮子和老虎的头,尾巴是一条蛇。”
“三个头啊……那他们吃什么?”
“不知道,以后说不定能一起去看看。”
艾普罗斯突然噤声,他模仿着之前研究员的表情,尽可能平静的说,“艾森,实验体给你们拿过来了。”
那四五个人本来在看着资料讨论,艾普罗斯一开口,直接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那个被称作艾森的男人眉头紧锁。
艾普罗斯没在意艾森那明显不善的表情,他直勾勾的看着人群中的金发男人,像是察觉到他的目光,本来在看资料的男人也抬头看着他。
“把东西放下,你可以出……”
“阿嚏!”,金发男人突然打了个喷嚏,有些难受的捏了下鼻子。
“不用管他,我们继续说……动物实验全部完美通过了,那人体实验呢?那些志愿者们没有什么异常吧。”
“目前……没有。”,戴眼镜的女人回答道,“我个人建议再留下来多观察几天,怕副作用在人体上有潜伏期。”
“好的。”,男人合上厚成一本书的资料,语气轻松的说,“那今天就到这里了,这个项目的收尾也完成了,各位接下来会有三个月的假期,工资已经打到各位卡上了。”
“感谢各位对人类做出的又一杰出的贡献,你们是人类的启明星。”
“对了。”,男人突然看向呆站在门口的艾普罗斯,平静的命令道,“你们两个跟我走一趟,其他人可以放假了。”
“好哦。”,有人欢呼了一声,艾森的脸色非常难看,艾普罗斯侧头瞥了他一眼,猜测他和那个研究员的关系。
“不是你,你走吧。”
艾森毫不疑迟转身就走,临走的时候还不忘记对艾普罗斯投来了一个挑衅的眼神。
舒陵疑惑的看着,心里全塞满了大大的问号,但艾普罗斯好像毫不意外的样子,甚至把她放了下来。
“不用伪装老鼠盒子了吗?”,舒陵悄悄的问。
“不用了。”,艾普罗斯瞥了她一眼,“我们已经被发现了,都是因为你。”
“我?”
就在他们在后面说悄悄话的时候,金发青年突然转过头对着他们。
“你们两个既然来了,那就进来喝杯茶再走吧。”
“那是在说我们吗?”,舒陵有些不确定的说,她仔细看了看自己,看起来也没问题啊,那个人到底怎么发现的?
“他发现我们了,出来吧。”
艾普罗斯倒没什么反抗,直接来着舒陵走了过去。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舒陵似乎觉得艾普罗斯好像震了一下,她抬头看向青年。
那是一双很漂亮的红色眼睛,和艾普罗斯一样的颜色,舒陵下意识看了一眼艾普罗斯。
长得也不像啊,难道是恶魔?
青年带着他们走进了一间像会客室的地方,他似乎真的是来请他们喝茶的,一连泡了两杯,放在他们面前。
舒陵突然觉得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看着对面人面前空无一物的桌子,她忍不住问道。
“你不泡你喝的那杯吗?”
“不,我不喜欢喝茶。”,青年放松的倒在沙发上,懒洋洋的打量着他们,“原来你还没认出我啊,我以为艾普罗斯已经知道了呢。”
“艾普罗斯?”,舒陵下意识重复了一遍,他怎么会知道你的名字,和你很熟吗。
“兰德尔……或者弗拉德。”,艾普罗斯一脸平静的看着对面的人,“我还以为你会直接杀了我呢。”
“毕竟……我知道的太多了。”
“嗯,或许我们有更好的解决办法。”,弗拉德一摆手,面前出现了两张金色的契约,“你签了这两份就可以安全的走出这里了。”
“你要杀了我们?”,舒陵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她现在还有些不敢相信这个事实,比起经常深夜回家的艾普罗斯,她才是跟兰德尔相处的最久的那个人。
“说不定呢。”,弗拉德随口应和着她,“我之前还以为你们已经死了呢,至少从费罗娜的报告来说是这样的。”
“……”
“看来我不得不因为她的疏忽罚她三年的工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