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下之兵,都是南唐老卒久经战阵,无需行军队列操练。”
好一群骄兵悍将。
“那你可知道?咱们这次大战对手是谁?”
“末将知道,是朗州军!敌军数量未知,咱们行兵六千,需要统一号令,听从指挥,行动一致。”
“李将军领命湖南行营招讨使,我自当奉命而行。但手下士卒多为战场老兵,对此确实有些不屑。”朱元一五一十说着。
李从嘉见对方对答如流,说话也算坦荡。
便说道:“坦白讲,看你今日没有操练队列,本想呵斥你一番,见你说话直率,也没有藏着掖着,那我就看看,你这支队伍战斗力如何?”
“李将军如何看。”
“你准备三百兵卒,李雄准备三百兵卒,互相用白杆儿作为兵器,双方冲阵,看看最终谁能获胜。”
“只要被击倒的就算是战死,不能再上。”
李从嘉心中知道,这种士兵,可不会像铁匠们,管理之下就能听命,必须得真刀真枪的打服!
“末将遵命!”
李雄闻言也是痛快答应,早就看着朱元不满,今日非要他吃苦头。
太阳高挂天空中,中午刚过,温暖的阳光照在校场上。
李雄和朱元两位将领各自率领着三百精锐士兵。
如同两股即将碰撞的钢铁洪流。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每一名战士都全神贯注,准备迎接这场非同寻常的较量。
事关禁军老卒和这群乡兵的脸面。
输了真的很难看。
随着一声清脆的号角声响起,比赛正式开始。
场面变得异常激烈。
李雄指挥下的士兵们仿佛化身为一群训练有素的猎豹。
快速而有序地从一字长蛇阵转变为鹤翼阵,每一次转换都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脚步声,令人心潮澎湃。
朱元这边也不甘落后,他们先是分散开来,形成一个宽广的包围圈,然后又突然收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重新集结成坚固的方阵。
“冲啊!”
模拟实战对抗阶。
在这片尘土飞扬的校场上,以木杆为兵器,展开了仿若真实战场的激烈对抗。
双方士兵的眼神中燃烧着斗志,他们如同被点燃的火焰!
在一声令下后,便如汹涌的钢铁洪流般向对方奔涌而去。
李雄的部队以一种不可阻挡的气势冲锋,他们的脚步沉重而坚定,每一步都像是在大地上敲响战鼓。
李雄身先士卒,他的身影在队伍前列显得格外高大,每一次挥动木杆都带着风声,仿佛能劈开前方的一切阻碍。
他麾下的战士们紧密跟随,排列成密集的方阵,犹如移动的堡垒,向着敌军压去。
另一边,朱元的军队则展现出了惊人的灵活性。
他们在前进的过程中迅速变换队形,从直线变换成扇形,再化作蛇形蜿蜒前行,试图找到对方防御的薄弱环节。
朱元亲自带领一队精锐作为先锋,他们的动作敏捷得如同猎豹,一旦发现机会便立刻发动攻击,试图撕裂对手的防线。
瞬间爆发出了令人窒息的激战。
木杆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仿佛是千百把刀剑交锋的怒吼。
“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