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大多数巨石已被炸成碎片。”
“水中基础可能还有些问题,再来两回 清理完浅滩,并设导航标志就好办多了。”
年轻人一本正经地说:
“感谢辛苦付出。”
“事成之后你们会得到奖励和款待。”
“可不能随便蒙混过关呀。”
笑着叮嘱,“不要太常喊我侯爷,外人听着好像我还留恋昔日风光,沉迷往日荣华呢。”
“这不是招人笑话吗?”
青年激愤:“您为何会被革职削爵,全内务府上下都知道。”
“我大胆直言,这太不公平了!”
“内务府都是您一手创办起来的事业,却被朝中庸人才嫉妒记恨……”
脸色骤变:“住口!”
“是谁教你说这种话的?”
“圣谕皆来自君王之仁德。”
“吾等尽力报效皇家,岂图个人名利?”
“这话我听也就罢了,传出去会让其他人陷入麻烦。”
青年轻声道:“是,卑职明白您的苦衷。”
郑重声明:“我不再是侯爷,你也不是我的仆从。”
“害你自己还不够,还牵连无辜?”
青年心头积怨,不知向谁发泄。
声音渐弱,他诉说自己妻儿生活困顿。“妻子生了第三个孩子,我计划几年攒钱,在咸阳建座房子养家糊口。既对得起祖宗,也顾得上儿孙。但是现在一切梦想都破灭。”
“内务府越办越大,愈加繁荣昌盛。”
“为什么无端削减薪酬还增加工作时间?”
“挣到的钱去哪儿了?”
叹息着,示意给年轻人十贯钱。
“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别因为眼前的困难就
初春时节,万物复苏。
几场春雨过后,土地变得松软无比,翻耕提前进行得如火如荼。大量来自边疆的年轻男丁身着最整洁的衣物,哪怕只是打满补丁的衣服,他们也挺胸抬头,充满自豪地迎接着他人的艳羡目光。因为他们要去的是朝廷内务署,这是一个荣耀的地方。
“若是没有您的镇定压阵,怕是要出意外。”某位宫女忧心忡忡地说。
“近期情况你也清楚,那些有户籍的手工艺者和劳工对外来的平民颇多不满,或许会排斥新成员。”
“接下来如何安排和分配工作也是一个挑战,若您不亲 代各部官员多多照拂,恐怕这些人将面临重重阻碍。”她叹了口气,显得格外忧虑。
王紫茵在一旁骑着一匹枣红马轻快驰骋。闻言停下马来:“你们成天说正事,为什么还邀请我们出来踏青呢?”
“你让他一个人来就好了嘛,我们还不如去庙里求福。”
她的母亲李明雅立刻呵斥道:“不要这么没礼貌!”
“你自己走吧,我不乐意去了!” 王紫茵有些不高兴。
李玄则知道车队载着不少礼物是用来犒劳原先在署中的工匠的。女性亲属随行也是为了缓和局面,至少能维持表面上的和谐。“原来我俩只是摆设啊……我还特意打扮了一番呢。”李晓瑶抱怨道。
秦楚君为王紫茵出气,对她的哥哥表达了一点小 。
“处理完公务再一同郊游。”
“姐姐,待会儿帮帮忙吧,受赏人数众多,人手不够怕耽误了大事。”
李明瑶明白哥哥的意思:自己既是李玄的妻子,又与门派大师姐同往,这样匠人们出于对两人的面子至少会对边民友好一些。
“好吧好吧,谁让我这么好说话呢。”
扶苏微微点头,感激之情溢于言表。这时场面变得轻松起来,大家笑嘻嘻打趣,热闹非凡。而另一边,内务署则是一片忙碌且紧张的氛围。李德华忙得不可开交,三令五申告诫工人务必行为端庄,否则一旦触怒皇子会有严重后果。
“殿下到了!”
官员们闻声立即将队形整理整齐。李玄跟随在后,看到前方出现一位熟面孔,心里冷笑一声:果然又是这个人。
那正是李德华。
被贬职后许多人以为永不见天日,如今却再度碰面。旧相识的眼神复杂交错,李德华虽表面依旧恭顺,但难掩心中的一丝得意。
‘哼,我回来了。风水轮流转啊。’
‘今时不同往日,你还奈我何?’
但李玄只淡淡一笑,不急不躁,“我们慢慢来,戏才刚刚开场。”双方短暂交流随即各自忙碌开来。
李德华神情先是愤怒而后又恢复到故作平静的姿态,试图展现出自己的尊严。
李玄回眸瞥见那股子傲慢之气,心中冷笑。你这样的角色还能蹦跶几天?
一切将按计划推进。
来自各地的工匠们汇聚一堂,静静等待着王子的重要讲话。紧接着,大批的钱币和绸缎被抬上来,由几位王妃和宫廷管理人员共同分发。
“阁下。”
分发奖赏时,一个陌生的工匠突然开口轻声呼唤。他愣了片刻,然后面带微笑地回应:“拿着吧。”
“别乱花钱,记得给家人买些吃穿用度。”
工匠似乎想说些什么,但终究没开口,捧着奖赏的钱币默默注视着他远去的身影。
“阁下。”
另一名工匠同样勇敢地喊道,仿佛是在接受检阅的士兵般挺胸站直。
“无须这样拘谨。”
王子轻轻摇了摇头,“王上有他的难处。”
“君乃万民之主。”
“众人诚心而来效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