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喜凤知道他心里不舒坦,多说无益,他自个儿静静便好。
李逸飞在屋里待了一会儿,听见牛叫声,调整好情绪,往后院去。
李宝器将牛车拉到后院后,便坐在牛车上等着。
见李逸飞进来,他说道,“逸飞,你大哥呢,这潲水还等着卸呢!”
李逸飞没有立马回他的话,而是去搬了张小凳,端正的坐下。
李宝器有些不耐烦。
“逸飞,什么情况,你哥不来卸,你倒是来卸啊,卸完我还要回家干活!”
李逸飞不紧不慢说道,“慌啥,等等大毛哥,我有事要同你俩讲。”
“等他?我回来的时候,他才到县城呢!我可没时间等他!”李宝器气急,跳下牛车,便往前院去。
李大牛正在屋里陪刘桂香甜甜蜜蜜的在屋里说着话。
李宝器却在院里大喊。
“大牛,李大牛!”
堂屋里的人被李宝器的声音吓了一跳。
杨喜凤起身走到堂屋门口,“宝器,啥事?”
李宝器走向杨喜凤,嘴里说着。
“婶子,大牛去哪里了?我这回来好一会儿了,潲水还没人给我卸!”
杨喜凤道,“大牛不管这些事,家里喂猪这一块都是逸飞负责,你去找他。”
“李逸飞?”李宝器冷笑着,“他那身子骨,哪里搬的动?”
“他只是负责管理,不是负责卸物!”杨喜凤说完,又往堂屋里去。
李宝器咬牙蹬脚,又气吁吁的往后院去。
李逸飞仍旧端端正正的坐在那里。
李宝器怒气冲冲的问道,“李逸飞,这潲水到底谁卸!”
“谁拉的谁卸!”李逸飞回道。
“行,不卸是吧!”李宝器说着便上了牛车,准备驾车出去。
李逸飞起身问道,“宝器哥,你是不准备帮咱们做工了?”
李宝器冷哼,“是你们欺人太甚!”
“那行,你这里等着,我去叫我哥,让他把这潲水卸了,我将工钱给你结了。”李逸飞冷冷说道。
李逸飞还没还没踏出后院,孙红秀婆媳便背着猪草走了进来。
“红秀婶子,怎么又背猪草来,真是辛苦了。”李逸飞赶紧帮她将背篓扶着。
孙红秀将背篓放下后,喘了口气。
“在家里洗衣服忘了时辰,来晚了,不好意思哈逸飞。”
李逸飞笑着回道,“没事,婶子先歇一会儿,一会儿我帮着切猪草。”
“逸飞弟弟,这活哪是你能干的,你忙你的,我跟娘手脚快。”翠花笑着说道,随后将猪草倒了出来,开始切着。
李逸飞笑着出了院子。
没一会儿,就带着李大牛进来。
李宝器见李大牛进来,立马呵斥,“李大牛,你什么意思?我刚叫你,你是听不见,还是聋了?这潲水到底卸不卸。”
孙红秀婆媳被这吼声吓了一跳。
翠花在一旁讥讽着,“娘,这到底谁是工人,谁是老板?这工钱难道是李宝器付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