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汀和贝丝两人半信半疑的对视一眼,又低头看了眼面如金纸的亚当,不知该继续嚎还是该笑一笑。
三分钟后,门外响起一声急刹,十几秒后一个穿家居服套着维尼熊图案围裙的年轻男子拎着个箱子冲了进来。
“海尼!这儿。”赛琳娜兴奋的举手。
“病人呢?”陈高立刻跑向她,表情既焦急又有点跃跃欲试。
终于可以大展身手,用上格瑞斯的急救能力了。
“地上,他好像快昏过去了,还吐了血。”
陈高扒开围上来的贝丝和克里斯汀夫人,戴上手套俯身开始查体。
翻看了亚当的瞳孔,测了颈动脉的心跳,摸索了下躯干。
“他早上吃了什么?”陈高低头凑到亚当嘴边,抽动鼻子。
“我们早上在教堂里吃的圣餐,一块加了墨西哥辣酱的披萨,一杯牛奶。难道披萨不新鲜?亚当还说味道好大好冲,他不好意思拒绝牧师的好意。”
陈高点点头,冲里维斯警官大声道:“拿500毫升水来,大概一瓶矿泉水的量,快!”
图拉镇警方是自己的大本营,警察们和他一起战斗过,信任度比较高,不用浪费时间解释原因。
至于不使唤赛琳娜取水,纯属不舍得。
里维斯没有犹豫冲进厨房,很快端了一杯水过来。
“我扶他起来,谁是家属?直接灌!”
贝丝傻傻的接过杯子,掰开半昏迷亚当的嘴,往里猛灌。
“亲爱的,他怎么了?会不会当场死给我们看?”
“中毒了,嘴里有浓重的大蒜味,可能吃了较大剂量的农药。”陈高指了指里维斯,示意他再去倒水。
“啊!我侄子不会想不开的,他是个乐观的人。”老太太猛跺拐杖,急的跳脚。
“别停,继续灌。”陈高命令惊愕到停止动作的贝丝继续灌水,接着道:“我没说他是自杀,可能被人下毒,可能误服,这需要警察调查确认。”
赛琳娜无奈的摇头,这不,警长爸爸的麻烦又来了。
灌了一杯半水后,陈高指挥里维斯架着亚当进了洗手间。
“这位女士,过来,伸出两根手指,插进他嘴里,在喉咙深处抠一抠。”
“啊!我是文学博士,让我做这么恶心的事?还有,为什么要折磨亚当?”
“催吐!要不他十分钟后敢死给所有人看。”
“好吧,他不会咬我吧?”
“你们是夫妻吗?这么多年没互相咬过?快点!”
贝丝苦着脸伸出白白嫩嫩的手指,咬着牙插进亚当嘴里。
“呕!呕!”
大量糊状物质夹杂着红色液体喷涌而出,洗手间台盆中臭味泛起,浓烈而细密,广泛而深入,熏的在门口张望的赛琳娜脸都绿了。
强忍着刺激性的气味,陈高又让贝丝灌他水催吐。
第二次催吐完,陈高和里维斯架着恢复了点神智的亚当往外走。
“家属找个瓶子装点他吐的东西上我的车,赛琳娜和里维斯警官跟上,去教会医院,他们的急诊还不错,人应该能救回来。”
老太太和贝丝大大的松了口气,跟了上去。
到了医院,陈高关照接诊医生紧急查毒物分析,血常规,高度怀疑是农药中毒。
……
等医生接手过去,赛琳娜第一时间拉着他出了医院。
两人急迫的上了陈高的皮卡,深情的彼此凝视,同时扑了过去。
唇齿相依,连吃带啃。
一番动人心魄的口腔菌群交换后,这才啵的一声分开。
“亲爱的,我想你了。”
“我也是啊,想的你短裤都被顶破了。”
“讨厌!你什么时候这么粗俗的,原来很含蓄的啦。”
“大概是因为被追杀了24小时,更加珍惜生命,珍惜你的关系。”
“你不是去救人的吗?怎么会被一起追杀?什么恶鬼?”赛琳娜大惊,强悍如陈也被追杀如此之久,这得是多么厉害的鬼。
“鬼永远没有人可怕,没事了,跟我回家吃饭,慢慢讲给你听。”
“不要啦,人家还在上班,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分离又那么久,大白天也会出事的。”赛琳娜眼波流转,媚眼天成,不知道是鼓励还是怂恿。
“呃,我想知道出事的定义是什么?”
“我怕上班时间被警长爸爸追杀到你那儿,万一再看到点什么你容易出事。顺便说一声,这几天是安全期。”赛琳娜挑了挑眉,舔了舔嘴唇。
陈高倒吸一口凉气,这女孩有想知道我长短的意思。
“嘶,管他呢,锁上门就是了!走啦,小妖精,吃俺老孙无数棒!”
乳已丰臀还翘,一针见血正好正好。
皮卡轰鸣,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