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到包月明身上那股幽兰般的体香就在病床边,曹爽之并没有立即收功。
而是继续像模像样的为廖芳绵疗伤,只不过始终控制着真龙内息,如蚕丝般缓缓流入其后背。
反而,某人加大了逼逼自身出汗的速度。
十来分钟后,当包玉刚等人急冲冲进入病房时,曹爽之已经是大汗淋漓。
相反,原本脸色青黄极为难看的廖芳绵,老脸竟然变得略微红润,且病床边各种监控其身体机能仪器的指标也大幅改善。
这时候曹爽之终于是收功了,一副虚喘着气的模样。
但还不忘一脸急切的关怀询问廖芳绵的身体状况,“廖姨,今天的治疗就先到这里,您感觉怎样?”
廖芳绵脸上洋溢着笑意,长舒了一口气说道,“舒服!这两年来所没有过的舒服!”
“大龙,你真行!月月早点带你来见我就好了!”
一旁的包大小姐赶紧坐到床边,握着老妈的手激动无比,“妈!我在这里!您真的感觉好了许多?!”
廖芳绵这时睁开眼睛,瞪了宝贝闺女一眼没好气说道,“这还能假?!你如果早带大龙来见我,妈会痛苦得差点没命吗?”
这时候上官灵秀也是上前,欢喜无比说道,“廖姨,看来您有救了!一定能彻底痊愈好过来的!没想到曹少还是神医啊!”
转而望着曹爽之,秀秀姐的美眸满含欢喜,没想到这个帮她拓宽了人生道路的小鲜肉大帅哥竟然还能治病活人。
不过廖芳绵抬头之间看到了包玉刚父子,原本满心欢喜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
冷声说道,“月月,妈不劳薄情寡义的老乌鳖探望,给我赶出去!”
包家所有人闻言脸色都有些不好看了,全都知道廖芳绵口中的“薄情寡义的老乌鳖”指的是谁。
不过包玉刚并没有丝毫怒色。
不是他堂堂包大老爷变得大度到被前妻当众骂了都毫无感觉,而是他突然间发现了特大的惊喜。
那就是“神医曹老弟”!
“呵呵,”包玉刚老脸堆满了笑意,“芳绵啊,你我都一把年纪了,还那么记仇干嘛呢!”
“看到你如今大有好转,我高兴!高兴!”
转而对着曹爽之笑吟吟说道,“曹少!曹老弟!借一步说话!”
曹爽之没有拒绝,起身跟随包玉刚来到外面走廊的尽头。
包大老爷突然两手握着曹爽之的手,激动说道,“老弟啊,谢谢你!谢谢你!”
“没想到你竟然还是个神医,竟然愿意出手救我的前妻!”
“虽然我和廖芳绵离婚已经三十多年,但再怎么说,我和她曾经一场夫妻!更有月明和明珠两个共同的骨肉!所以其实我心里是念情于廖芳绵的!”
“谢谢你!真的真的太太感谢你了!”
戏精!绝对的又一个戏精!
都说人到了一定年龄都会带上无形的面具,尤其走得越高走得越远的人,人情世故皆是表演,包玉刚此时妥妥的诠释了这种现象。
明明是他突然发现了曹某人的“医术神技”,心中大喜觉得自己遇到了神医,想要和曹某人锁定关系,却偏偏非说成是对前妻的感念之情。
曹爽之从刚才廖芳绵对老包同志的态度,已经猜断了姓包的过去一定极少甚至没有关怀他病重病危的前妻。
此时闻言见状自然是心中冷笑,不过并没有说破。
既然要让包家今后为自己所用,那么除了捏死他的把柄之外,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于是乎,某人配合着老包同志演戏。
“呵呵,老包啊,我也没想到,原来你还是一个如此重情重义的爷们!我喜欢你这种性情!”
“行啦,男人老狗的,客气个屁吗!”
说完曹爽之转身就准备回去病房。
但手被包玉刚紧紧握住。
“老弟!真的,老哥我打心底感谢你!更是喜欢你这种真情真性恩怨分明的大丈夫!”
“老弟!如果你不嫌弃,咱们拜把子吧!咱们结为金兰兄弟!”
卧草!
曹爽之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看看包大老爷的神情!绝对的认真!
拜把子结为金兰兄弟,那可和早些所谓的称兄道弟大为不同。
成年人间的称兄道弟,特别是酒局的时候是经常的事,但之后谁真把谁当兄弟了呢?只不过是为了一时拉近彼此间的距离而已。
可拜把子结金兰就完全不同了!
见曹爽之一副惊疑的神情看着自己,包玉刚马上又说道,
“曹少!兄弟!大龙!”
“虽然我们前面有过不愉快,但那都是矛盾化解之前,其实在我内心是十分欣赏和敬重你的,我知道你诛杀陈雄的事,为身边人两肋插刀义薄云天·······”
“所以,你绝对是一个可以做生死兄弟的人!”
“而我呢?老哥哥跟你说了吧!李金石你知道吧?咱大龙国上届内阁成员之一!他有个儿子李丰就是我的结义兄弟!········”
“如果我是那种不能做生死兄弟的人,李丰怎么会和我结义呢?!”
“兄弟,这事如果你不信,可以去问肖建成,哦不,问你义姐陈文倩陈大小姐,她一定听说过!就算没有,以陈家的能耐,也绝对能为你打听到!”
“兄弟········”
这会儿轮到包玉刚带凶兆了,一套又一套。
所说的话语,一方面捧扶曹爽之,夸他有义气,够哥们,能做兄弟;另一方面就是夸他自己,绝对是一个重情重义的大老爷们!
总之千言万语概括成一句话,就是两人是可以做兄弟的。
但说了很多,包玉刚就是绝口不再提照片和视频的事情,也不再提曹某人刚才像模像样的“神医之能”。
其实这两点,才是包玉刚坚定坚持要和曹爽之换金兰的根本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