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成川上下打量着锦衣男,跟金刚对视一眼,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你笑什么笑?”
锦衣男被姬成川笑得面红耳赤,尖声道。
“有种你也来赏一个?我看看你能说出什么贻笑大方的东西。”
“好,这么想听是吧?那就给你这个机会。”
姬成川冷笑一声,站起身来,沉声开口。
“首先一开始,这玩意就太过注重辞藻华丽,意象浮华.......”
锦衣男闻言,一下就收起了不屑的表情,反倒变得有些慎重起来。
不是,看他这样子,怎么好像还真懂啊?
金刚在旁冷笑一声,鄙夷地啐了一口。
“我家少爷可是认真了,你这嘴贱玩意,就等着被噼里啪啦的打脸吧,真搞得这世界上就你一个人听得懂诗一样了,我呸。”
锦衣男表情难看,听着姬成川继续批判道。
“这首诗的实用性和实际意义,简直就是一坨狗屎,臭不可闻,完完全全的意象堆叠,空泛无力。并且过度修饰,看似华美,实则全都是自己的臆想,对于实际情况那是一窍不通。
还什么岁寒三友谁堪敌,大家都是文化优秀美好品质的寄托,就你特么给装起来了是吧?你这究竟说的是梅,还是想说自己啊?
想说自己是四大才子中最牛逼的那个?可别的三大才子全都考上进士了,有的都做官了,就你柳恽还在这里伤春悲秋,你还谁堪敌,纯搞笑的吧?”
姬成川一阵批判,听得锦衣男面红耳赤,但又没法反驳,因为这简直说的一点问题没有,全都是根据事实来说的,想反驳都没有办法。
姬成川现在在这里侮辱他的偶像,他却连一句话都辩驳不了,这简直比侮辱他自己还要令人难受!
“你,你!一派胡言,你给我等着!”
锦衣男愤怒地掀翻了面前的桌子,站了起来,朝着楼下咆哮出声。
他指着姬成川怒道:“这个跳梁小丑在这里夸夸其谈,非要说柳大才子的坏话,把他贬的一文不值,来衬托自己有多么高深高奥的理解。”
“什么?还有这种人,好恶心啊!”
“连柳大才子都敢侮辱,他以为他自己是谁啊?有种他也作出这么厉害的诗啊。”
“这种人我见惯了,说不定心里都羡慕嫉妒崇拜到什么样了,恨不得自己也能作出这么厉害的诗,但嘴上就还是要酸,就是要说别人不行,太恶心啦!”
“下来,你也来作一首给大家乐呵乐呵!”
“笑死我了,你叫他,他敢吗?这种人就只敢躲在背后议论别人了。”
“哈哈哈哈,废物!”
柳恽毕竟是这里的大明星。
锦衣男这么一叫,立马引起了下面的疯狂共鸣,对着姬成川疯狂叫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