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妈跟易中海那点破事,其实没必要遮遮掩掩,就好比何雨柱跟秦淮茹,如今也是院里不公开的秘密。
何雨柱的几个女人中,他最喜欢找的还是秦淮茹,可以尽情释放激情而没后顾之忧,毕竟这个时代的不像后世那么开放,崔大可总不能死而复生继续背锅。
激情过后,秦淮茹躺在何雨柱的怀里,轻声说道:“柱子,昨天晚上院里开会了,许大茂和李大毛一唱一和把院里那三个老家伙损了一通,他们还推选我当院里的管事,你说我该怎么办。”
何雨柱语重心长的说道:“淮茹,你当院里的管事总比让那三个老登当强吧。咱们院里的管事无非就是帮忙传达街道办的指示,处理一下院里邻里之间鸡毛蒜皮的小事,凭你的本事还不是手拿把攥。问你个事儿,许大茂的工作找好了吗?”
秦淮茹微微皱起眉头,目光投向何雨柱,轻声回应道:“我听说许大茂跑去电影院当检票员了!柱子,你给他安排了那么多好单位,他竟然不领情,真不知道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何雨柱听后,先是沉默了一小会儿,然后,他一脸无奈的说道:“许大茂还能怎么想呢?死要面子活受罪呗。不过既然他自己已经做出了选择,那我也只能尊重他的决定。”
秦淮茹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之色,追问道:“柱子,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挺在乎许大茂。”
何雨柱微微一笑,轻声回道:“淮茹,我在这个世界的朋友不多,许大茂算是最好的那个。”
听到这里,秦淮茹的脸色变得有些不太愉快起来。她撅起嘴,略带不满地继续问道:“柱子,许大茂是你最好的朋友,那我在你心目中又是个啥地位呢?”
何雨柱见到秦淮茹吃醋的样子,伸手来轻轻地揉了揉她的脑袋,眼中闪过一抹狡黠与宠溺,笑嘻嘻地调侃道:“淮茹,你真是个醋坛子,连许大茂的醋都吃。你是我的女人,睡一个被窝穿一条裤子的那种。”
秦淮茹面色娇羞的说道:“柱子,你就喜欢胡说八道,京茹才是你的女人,我才不跟你穿一条裤子。”
何雨柱戏谑的说道:“睡一个被窝总行吧,趁着小当和槐花还没放学,咱们再来一次。”
秦淮茹娇嗔道:“柱子,你跟京茹闹矛盾了。”
何雨柱回道:“淮茹,京茹对我千依百顺,我们怎么会闹矛盾。你是不知道,每当我想和她亲热的时候,何京就哭闹个不停,搞的我一点兴致都没有。”
秦淮茹不由的笑出声来,她说道:“柱子,你在京茹那吃不饱,就跑来折腾我。”
何雨柱笑着说道:“淮茹,你要是不愿意,我以后可不来了。”
秦淮茹连忙回道:“柱子,我什么时候不愿意了,咱们继续。”
时间一天天过去了,许大茂在产房外面焦急的等待着,随着婴儿的啼哭声,护士从产房走了出来,她问道:“谁是冉秋叶的家属。”
许大茂连忙上前问道:“护士同志,我是冉秋叶的丈夫许大茂,她怎么样了?”
护士回道:“许大茂,恭喜你,冉秋叶生了个大胖小子,母子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