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死过去的豹子头,疼的醒过来,哀嚎声回荡在飞行器之中,宗堇棠在一旁看着,不由得皱眉,实在忍不了,转身回了房间,关上房门,打坐修炼。
豹子头直立行走,但是身上还是本体外貌,禾苗苗在它还存在的胸口、肚子抹上脱毛蜜蜡,它身上本来就有伤,被炸伤的,但是,无所谓,谁还在乎它死活啊。
在它断肢的地方,喷酒精,禾苗苗手里拿着喷壶,蹲在一旁,呲呲呲的按个不停。
豹子头疼的浑身颤抖,看蜜蜡差不多,脚抵在它腰侧,将它抵在墙壁上,双手握紧一侧,用力,快准狠,撕拉~
肚子上顿时平滑一片,顺着毛孔一颗颗血珠渗出,豹子头眼球凸出,脸瞬间憋红,身体绷直,一口气上不来,差点把自己给憋死。
看着扔在一旁的蜜蜡,禾苗苗有些懊悔,太快了,动作太快了。
下一块儿,她撕下一点,停一下,撕下一点,停一下。
宗堇棠一开始不知道这是干什么的,禾苗苗给她手臂上摸了一小块儿。
姑娘家手臂光滑,只有一些白色的软软的汗毛,仔细看才能看出来,可就这样,往下揭的时候,宗堇棠都变了脸色。
用力撕下来,眼泪瞬间夺眶而出,不是她想哭,是生理眼泪。
她捂着手臂,眼泪哗哗淌,看着禾苗苗,脸上一副哭笑不得...
所以,看到豹子头身上那大片的蜜蜡,不由得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从心里开始哆嗦,要论折磨人的手段,还是她家女魔头。
不致命,还不如致命呢,死了都比这个痛快。
等她听不到豹子头撕心裂肺嚎叫时,打开房门出来,就见地上扔着好几块沾满黄色毛的蜜蜡,豹子头胸腹部,光滑无比。
哦,不对,也不能叫光滑无比,只能说白色的皮肤上,浮着一层血珠珠。
此时豹子头,青筋暴起,僵直地身体,止不住的小幅度高频率的颤抖,脸红的马上就要爆开,眼球凸出,全是红色的血管。
“它,还没招吗?”扒在门边,露出一颗头的宗堇棠小声问道,语气中甚至都带上一些本不该存在的不忍,太残忍了。
禾苗苗坐在地上,喘着粗气,摇头:“没有,没想到还是硬骨头哈,累死我了,它一句话都没招,我有的是手段,不信它不招。”
豹子头:你他娘的问都没问,招什么啊招...
一口气没上来,噶一下,晕死过去。
宗堇棠:“你问了什么?”
禾苗苗:“我问了,我...我问了...额...”
宗堇棠-_-b:“你不会什么都没问吧?”
禾苗苗:“我,我没问吗?”
【一句话都没招,有的是手段,不信它不招...】空气中淡淡飘过刚刚的几句话。
豹子头\/(tot)\/~~:请苍天,鉴忠奸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