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了一口气,知道这时候不能再硬顶,否则只会把自己的地位彻底搞垮,于是只能冷着脸说道:“好,既然大家都这么说,那就投票吧!看看到底谁有资格当这个一大爷!”
院里众人互相看看,都在思索这个问题,一时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易中海被众人围攻,脸色沉了下来,心里憋屈得不行。
他本以为自己还能在院子里说上话,可是如今大家都不把他当回事了。
这一切,还是因为他当初退位,院子里的人早已各自为政,根本不听他的。
傻柱站在一旁,气得脸都涨红了,他本来就是个暴脾气,刚才被三大爷冷嘲热讽已经忍了,现在又见易中海被人排挤。
心里的火气更盛,猛地一拳砸向门框,咬牙道:“你们是不是就见不得我好?是不是我傻柱落魄了,你们就能过得痛快?!”
三大爷揉着被打的胳膊,眼里满是怨恨:“你自己丢了工作,怪谁?还敢打我?你以为你还是轧钢厂的大厨呢?现在不过是个扫地的,连饭都做不了,还有脸嚣张?”
傻柱怒目圆睁,刚要冲上去,秦淮茹这时终于站出来了,扯住傻柱的胳膊,脸上带着一丝焦急和委屈,眼睛都红了:“傻柱,你别再惹事了!”
“你要真是个有本事的,就想办法把工作捞回来,别在这院子里和人打架,你以为这样就能争口气?”
贾张氏冷哼一声,瞪了傻柱一眼:“我就说了,这傻柱不中用!早就该跟他撇清关系了,咱家棒梗还等着吃饭呢,他连自己都管不好!”
这话一出,傻柱心里更不是滋味。秦淮茹的态度让他心寒,可最让他难受的,是贾张氏的这句话。
他以前是怎么对秦家娘俩的?
有好吃的全端过去,有钱也舍不得自己花,全贴补了过去,可如今自己落魄了,连个好脸色都见不着了?
“行!”傻柱猛地甩开秦淮茹的手,狠狠地盯着贾张氏,“以后别来找我,别跟我哭穷,我没这个义务!你们要吃饭,自己想办法!”
秦淮茹脸色变了,贾张氏更是气得直跺脚,正要破口大骂,院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冷笑:“哟,今儿这院子真热闹啊,我一回来就听见傻柱被人嫌弃,咋的?傻柱,你终于醒悟了?”
众人一听声音,纷纷回头看去,见何卫国背着手站在门口,身旁跟着于海棠。何卫国看着院子里的闹剧,嘴角带着嘲讽,眼里满是戏谑。
傻柱本就憋着一肚子气,见何卫国这副样子,更是忍不住怒火中烧,指着他骂道:“何卫国,你少在这看热闹!你现在有出息了,看我笑话是不是?你等着,有一天,我还要让你尝尝今天我的滋味!”
何卫国嗤笑一声,不屑地看着傻柱:“就你?傻柱,你清醒一点吧,你这辈子也翻不了身了。你以前处处算计我,如今被人嫌弃落魄了,怎么,还有脸埋怨我?”
这话像是一把刀,直接插进了傻柱的心里。
院子里的人也跟着附和起来,七嘴八舌地议论:“就是,傻柱之前多狂啊,现在不还是被厂里扫地出门了?”
“活该!以前看不起何卫国,现在呢?人家步步高升,你傻柱呢?连个后厨都待不下去!”
傻柱听着这些话,整个人都气得快炸了,胸膛剧烈起伏,双拳紧握,浑身颤抖。可是,他却无力反驳。
何卫国见状,摇了摇头,拉着于海棠的手,懒得再理会这些闹剧:“行了,咱们进去吧,别在这浪费时间了。”
院子里的众人继续议论,贾张氏和秦淮茹气得不行,傻柱站在原地,咬牙切齿,心里满是不甘。可是他又能怎么样?如今的他,连自己都管不好,又怎么跟何卫国斗?
这一夜,傻柱在屋里坐了一宿,满脑子都是这些年的经历,越想越恨,越想越怨。他知道,自己必须要想办法翻身,否则,他这一辈子就真的完了!
快要过年了,四合院里渐渐有了些年的气息,家家户户都在忙活着准备年货,空气里弥漫着腊肉、酱货的香味。
何卫国一大早就带着海棠去了百货商场,精心挑选了不少年货,腊肠、白酒、糕点、花生瓜子一应俱全,还特意买了些新衣服,打算送给雨水,毕竟妹妹马上就要回来,一家人团团圆圆,过个好年。
回到院子里,何卫国提着满满的年货往家走,院子里的众人顿时都看红了眼,纷纷小声议论起来。
“你看看何卫国,过得可真是风生水起,这日子,啧啧。”三大爷眼里透着羡慕,忍不住感慨。
“可不是嘛,家里有媳妇,有工作,还有钱买这么多东西,这要搁过去,那是地主家的待遇!”一旁人酸溜溜地嘀咕着,眼神里透着嫉妒。
“唉,看看人家,再看看咱家,真是越比越气。”
贾张氏站在自家门口,眼神里满是不甘,回头一瞪秦淮茹,劈头盖脸地就骂开了,“你这个赔钱货,马上就要过年了,咱家怎么一点年货都没存下?”
“你平时就知道吃,现在好了,吃光了吧?棒梗回来,叫他吃西北风啊!”
秦淮茹一脸委屈,眼圈都红了,她本来也想置办点年货,可家里穷得叮当响。
傻柱又被降职,后厨的饭菜再也捞不着了,日子过得紧巴巴,别说年货了,连日常的口粮都要精打细算,她心里苦得很。
“妈,你别光骂我啊,傻柱不是也该帮衬点吗?”秦淮茹忍不住辩解。
“傻柱?那个废物,现在连饭都做不了,他能帮衬个屁!”贾张氏气得直跺脚,脸上满是愤恨,“早知道他这么不中用,当初就不该让你和他来往!一点好处都捞不着,气死我了!”
秦淮茹咬着嘴唇,心里一阵羞愤。以前她再怎么也能从傻柱那里拿点吃的,现在好了,傻柱自己都自身难保,她还能指望谁?
何卫国听着贾家的争吵,忍不住笑了笑,冷冷地扫了一眼秦淮茹和贾张氏,轻蔑地说道:“你们家没年货,不会自己想办法吗?指望谁都不如指望自己,别老眼巴巴盯着别人碗里的肉。”
秦淮茹被呛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贾张氏更是气得跳脚,张嘴就要骂,何卫国却懒得再搭理,提着年货昂首挺胸地进了屋,身后还跟着温婉贤淑的海棠。
院子里的人看着这一幕,心里都在感叹,何卫国现在真是风光无限,日子过得红红火火,而四合院里那些曾经嚣张跋扈的人,一个个却都陷入了泥潭,越挣扎越狼狈。
过年的喜庆气氛越来越浓,然而四合院里的矛盾也在悄然升级……
年前,四合院里洋溢着过年的气息,家家户户都在忙活,红红的春联贴满门楣,爆竹声时不时从外面传来,给这冷清的冬日添了一丝热闹。
然而,贾张氏却一脸阴沉,坐在院子里破旧的藤椅上,嘴里骂骂咧咧,眼神时不时瞟向何卫国家的方向。
她越想越气,家里穷得叮当响,棒梗被送到少管所后还没捞回来,秦淮茹最近也少了许多进项,这过年连口像样的肉都吃不上。
反观何卫国,升了职,家里吃香喝辣,天天大鱼大肉,完全不把他们这些院里人放在眼里!
“秦淮茹,你傻啊!就这么让他欺负咱们?”
贾张氏一拍椅子,尖声嚷嚷着,“今天我就去找何卫国讨个说法,他拿那么多钱,凭啥不给点?以前傻柱做饭,咱家还能跟着蹭点,现在啥都没了,让咱们喝西北风去?”
秦淮茹被骂得脸色不好看,她本来对何卫国也有怨气,但现在没人依靠,傻柱被贬到后厨干杂活,她也不愿意去找何卫国自讨苦吃。
“妈,这大过年的,别闹得太难看……”秦淮茹勉强劝了几句。
“闭嘴!”贾张氏怒瞪着她,眼里满是不耐烦,“等你饿死了才知道我说得对!”
说着,她站起身,直奔何卫国家的门口,拍着门就开始嚷嚷:“何卫国!你个白眼狼,今天你要是不出点钱,我就不走了!你这个没良心的,小时候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现在有钱了翻脸不认人?你还有没有点良心啊?”
这一嚷,院里人纷纷探出头来看热闹,许多人都被她这一嗓子吸引了过来。
何卫国在屋里正和于海棠忙着准备年夜饭,闻言冷笑一声,淡定地往锅里加了些调料,完全没打算搭理贾张氏。
贾张氏见没人应,越发撒泼,干脆一屁股坐在门口,拍着大腿嚎啕大哭:“各位邻居评评理啊!这何卫国太欺负人了!”
“咱们一个院子住着,他家天天吃肉,我们家连年夜饭都吃不上,他就这么忍心?他还讲不讲良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