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身体绑在一根立柱上,翻开空白的书本,手拿炭笔随时准备记录。
官兵们心中想的则是,猎杀了这头鲸鱼能获得多少红利,能置办几亩良田。
大家都是各怀心思,对待鲸鱼就好像对待一座即将开采的金山银山。
轰轰轰!
铜铳率先开火,无数弹丸像是雨点般砸在鲸鱼的身上。
在一番激烈精彩的搏斗之后,鱼叉也飞射而出,重重刺进鲸鱼的身体里。
剩下的就是等待了,鲸鱼拉着战舰游弋,跑累了脱力了,自然也就嘎掉了。
在穆子恒一阵目瞪口呆之中,水师拖拽着鲸鱼返航。
百姓们早就等待多时,已经不用水师官兵拆卸鱼肉,熬取鲸鱼油了。
工厂的人直接承包,将鲸鱼分段之后,用马车运送进了工厂。
鲸鱼的每个部分,都有妙用。
甚至是鲸鱼的粪便也没有浪费,直接用来沤肥了。
紧抓机遇的商贾们,也开始围绕大黄鱼和鲸鱼做起来生意。
很多人,都只恨自己目光短浅,建起来的工厂终究是太小了。
值得一提的是,登莱府有了自己的制冰厂,更方便鱼类海鲜的储存了。
这可急坏了登莱府的本土势力,他们总觉得再这么下去,蓝田水师就将断掉他们赖以生存的根基。
翟松龄几人成了为国为民的好官,陆七渊也来了一个身份大逆转,成了当地知名的大善人。
水师日常训练都是穆子恒主导,各种各样的战阵,都是得心应手。
其实,打了这么多年的仗,穆子恒比谁都清楚水师现在的战斗力。
可唯独齐大柱等人,对现有的战斗力还是不满意。
很快,第一批燧发枪,装备了蓝田水师,共计二百支。
千户所专门派来五十人,帮助他们训练火枪手。
单独规划出来一处射击训练场,每天这里都是硝烟弥漫。
对于残酷的训练,所有人都没有提出质疑。
真正养活他们的是李北玄和赵四小姐,他们宁愿被训练累死,也要报答知遇之恩。
就在此时,朝廷收到了一份奏报,赢世民龙颜大怒。
朝廷的一支商船,在黄海水域被倭寇给打劫了。
因为那片水域归属楚国,针对剿匪还是不剿匪的问题,朝堂出现了两极分化。
但内阁和兵部,却统一口径,一定要打一场。
正所谓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朝廷还指望下南洋开疆扩土呢。
倭寇可以打劫武朝的商船一次,就可以打劫第二次。
如果不把沿途的倭寇剿灭,武朝的天威何在?
赢世民也很想打,可登莱水师被水匪打败取消了番号,天津水师的战斗力恐怕也强不到哪去。
再加上那是楚国的水域,必须速战速决,不然极容易引发两国海上争端。
“都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可咱们武朝竟然到了无兵可用的地步。”赢世民重重地敲打了一下书案,“马上立国,只把重点放在了陆战上,终究是忽略了海域水师啊。”
“陛下,臣认为倭寇就是在试探我武朝的底线,此次捕获我朝三艘商船,更像是一次预演。如果我们武朝视而不见,他们更会变本加厉。”
“你说的朕何尝不知道呢。”赢世民叹了一口气,“可天津水师的战力……朕着实不放心啊。”
张子房笑着提醒道,“陛下,您难道忘了,我们还有一支奇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