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们同床共枕过不少次,但大部分时候,两人还是分开住的。
毕竟还没成婚嘛!
若是之前,她愿意与他同吃同住,萧君凛是非常高兴的。
可现在……
萧君凛**地坐在浴池中,小姑娘坐在池边,正拿着梳子在给他洗头,眼神是完全没往他这边多看一眼的。
秦王殿下忍不住看了眼自己依然健壮傲然的身躯,并没有因解毒变虚变难看。
可自从他醒来后,自家小王妃就再也没摸过他的腹肌了。
萧君凛沉默。
难道她已经腻了?
姜昕放下梳子,拿起一旁的干毛巾给他擦拭着头发。
那认真的模样,像是在装扮自己心爱的人偶娃娃。
“昕儿。”
萧君凛忍不住了,侧身,抬手贴着她的脸颊,有力起伏的肱二头肌展现在她面前,还有水波下的大好风光,也尽收她眼底。
“嗯?”
姜昕并没多看,清凌凌的眸子看着他的脸。
秦王殿下心底一咯噔,色诱都没用,果然是要失宠了吗?
“没事。”
男人低低开口,垂首坐了回去,通身都写满了忧郁。
姜昕眨眨眼,嘱咐他,“别泡太久了,我先出去看看你的药好了没。”
然而,她刚起身,手腕忽然被握住,整个人往水中跌去。
她惊呼一声,双手抓着他的手臂,被他揽在怀里动不了。
“你干什么呢?”
萧君凛没回答,只俯身吻住她的唇瓣,带着一点凶狠和霸道。
少女被他亲得脸颊如血,桃花眸春水盈盈,裙子散开,铺在水面上,犹如美艳的海妖。
萧君凛喉结滚动着,不受控制地扯开她的腰带,没一会儿就把她剥得干干净净的。
连给姜昕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她抬手掩在胸前,羞恼,“萧君凛!”
盯着眼前美得不可方物的玲珑娇躯,萧君凛眸色愈发幽深,他拿开她的手,揽着她的腰肢,将她抵在池边,肆意地轻薄。
姜昕:“……”
早知道他会忽然黑化,就不故意逗他了。
姜昕忍不住仰头,难耐地轻喘着,萧君凛轻咬住那优美的脖颈,声线沙哑,“昕儿,我想要了。”
姜昕双手抵在他的肩膀处,“不、不行!”
萧君凛气息更重了,幽深的凤目像是锁住心爱猎物的猛兽,克制着才没不管不顾地把她吞吃入腹。
姜昕并没有害怕,伸手抱住他,给他顺毛,“你不是说要等我们新婚吗?”
萧君凛低低道:“你不爱我了。”
姜昕:“……”
被一口锅砸得有点晕的她捶了他一下,就见男人眼神更委屈了,犹如耷拉着耳朵的大型猛兽。
她忍不住心软,“我怎么就不爱你?”
不爱他刚刚还帮他洗头呢。
姜昕不爱只会取对方的狗头好不好。
萧君凛抓着她的手,贴着他的胸膛,“你不摸也不看了,是不是嫌弃我老了?”
姜昕:“???”
“你说你喜欢意气风发的少年郎!”
“……”
萧君凛低头贴着她的额头,语气低迷,“有时候我一直在想,为什么我不是在最骄傲肆意的年纪遇上你?”
那样,就不用被她看尽自己的狼狈模样了。
也不用担心她嫌弃他太老,喜爱那些年轻的男人。
姜昕没忍住噗嗤一笑,戳着他的胸口,“你也不想想,你十二岁的时候,我才刚出生,你十五六岁打马过街,意气风发,我也才三四岁,你得有多禽兽才能喜欢一个奶娃娃呀?”
萧君凛:“……”
“我也可以把你带回王府,养你长大的。”
“那我阿兄会找你拼命的。”
“……”
姜昕凑过去亲亲他的唇角,“好啦,纠结过去做什么?我们如今相遇就是最合适最好的。”
萧君凛薄唇微抿,“那你为何……”对他都没反应了。
姜昕无奈极了,“你的身体还没恢复呢,我又不是禽兽。”
萧君凛皱眉,“只是刚醒来有点虚弱,都几日了,早已恢复了。”
“最少也要休养一两个月……”
还不如直接要他的命。
萧君凛霸道地抬着她的下巴,含住她的红唇,堵住她的其他话。
“昕儿,别把你的夫君当弱鸡,再说了,能不能行?总要给为夫一个证明的机会。”
姜昕瞧着他那一本正经维护男人尊严的模样,笑得不行,“你是谁的夫君呀?秦王殿下,我们还在偷情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