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宁再次醒来的时候,窗外天刚蒙蒙亮。
借着半明半暗的光线,她隐约能看到房间的布置还不错,墙壁是雪白的,墙角还有衣柜和书桌,都是红木家具,书桌上摆放着日历,还有一台收音机。
日历的日期停留在1966年7月。
她又来到了六十年代。
原主是喝了下了大量安眠药的水才会深睡不醒的。
因为父亲有工厂,是资本家,为了躲避动乱,她的父母,一个孪生妹妹,一个弟弟,早在两天前就已经出发去福州,然后坐船去香江,在香江再乘坐飞机出国。
去香江的船票,还有飞国外的机票、手续都是定居国外的舅舅安排的。
不知道哪里出错了,船票机票都只有四张,只能有四个人离开。
原主就被他们抛弃了。
江晚宁想起这些,身体绷紧,小心脏都颤抖起来,他们怎么能这样的?
在她毫不知情下喂她服下药,然后逃之夭夭。
不过,她从原主的记忆里很快找到答案。
她从出生后就不受父母待见,三岁开始就洗碗,五岁开始做饭,好不容易初中毕业不让上学让她去工厂挣钱。
便宜父亲是开陶瓷厂的,小小年纪,她就需要参与烧瓷、搬运等工作。
而比她晚出生几分钟的孪生妹妹,则享受着学生的生活,只需要上学什么都不用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