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洲没有拒绝,和李延森一起回到了休息室。
她的心情很差,一直都在上铺打游戏。
晚上吃饭的时候也随便对付了两口,就早早的歇下了。
半夜,李延森就听到了低低的哭泣声。
他感觉到床在轻轻抖动,到底是没有说什么,而是选择了沉默。
只是那哭声似乎有些不对劲,李延森坐起身来,很快起身去瞧着上面的木板,“周洲,你怎么了?”
没有回答,周洲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
李延森心里的那股不安越发大了,他踩在了楼梯上,这才发现周洲并没有醒,而是在做梦。
那哭声从小小的变成嚎啕大哭,周洲应该是白天压抑着不敢哭,所以晚上睡着了才会这样。
大概哭了半个小时,周洲又没有了动静。
见她睡的沉,李延森这才松了口气。
他闭着眼睛睡着了,只是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周洲还没有醒。
以为周洲是这两天太累了,李延森也没有在意,一大早的吃了些东西,就在下铺等。
十点多,周洲还没有醒。
李延森有些不放心,伸手敲了敲床板,“周洲,周洲……”
“周洲你怎么了?”
李延森再次爬上楼梯,这才发现周洲面色是不自然的红,嘴唇都干裂的不行。
他伸手摸着周洲的头,这才发现,她的额头滚烫的厉害。
“周洲……”
李延森急了,伸手就想要去把周洲抱下来,但这是上下床,他又跑到了外面,去找人帮忙。
找到了个女警,李延森让她帮忙带他们去医院。
可医院里现在不能随便去,女警给了李延森退烧药,又给他弄了毛巾和盆,让他先吃药再物理降温。
“麻烦你,周洲是我朋友,你能不能帮我给她物理降温?”
两人毕竟只是朋友,李延森觉得男女有别,不好给周洲物理降温。
女警很快说道:“你就用温水给她擦手心脚心和额头,如果不行就在额头上放点冰块,再给她喝点冰水,这样会退烧的快些。”
她不是不想帮忙,只是这个案子很恶劣,警察局里的人都是每天只睡两三个小时,其他的时间都在忙。
李延森无奈,只能自己来。
他先给周洲喂了退烧药,再用温水给周洲擦拭着额头和手心脚心。
毕竟也不是什么隐私部分,李延森也没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只想着给周洲把温度降下来。
要是降不下来,他还要想办法把人送到医院去。
可外面确实很乱,李延森也担心路上在遇到什么事,能在休息室里降温是最好的。
事实证明,李延森的担忧是对的。
周洲倒是会退烧,只是退烧以后又高烧,人中途也醒过来一次,只是没多会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说是睡着了,还不如说是烧糊涂了。
人都是迷迷糊糊的,好在李延森一开始就把她放在了下铺,不然可真是有的忙活。
等周洲睁开眼来,入眼看到的是李延森那张疲惫不堪的脸,以及眼睑下的乌黑。
她哑着嗓子,低低的喊了一声,“森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