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白姬带到!”内侍进来禀告。
“废物,”太子怒气腾腾,恶狠狠地看着门口,养一帮奴才连个女人都束缚不了,还有何用?
“太子殿下,奴婢陪您十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看在我忠心耿耿的份上,求您留我个全乎,以后的路奴婢就不能陪您走了,那个手绢是奴婢的,本不想伤您,奴婢无奈之下只好两败俱伤了。”白云容被人推倒在地,一直保持这个姿势,带着哀伤的眼睛看向太子殿下。
太子听到那个带血的手绢是她的,想都没想,愤怒的抽出宝剑,剑尖直指向手无寸铁的女人,“你个贱人!”
“哈哈哈……”无奈的白云容闭上眼睛,猛的起身向太子奔去。
“你怎么敢?”太子瞪大双眼,看着冲他而来不要命的白云容,一时手足无措起来。
秦淮听到动静,迅速进屋,看到白姬后背穿出的剑尖,不顾男女有别的扶向她的身子,太子见到有人进来,精神慌张下呼出一口气,软绵绵的手松开剑柄,心里如释重负般后退两步。
直到看见秦总管利落的拔出整个剑,甩到一边,太子的心神才定了回来,但白姬已经无力回天了。
“这个贱人,临死也不让我安生!”太子一屁股坐到床上,壮着胆子说道。
“太子殿下,尸体怎么处理?”秦淮中气十足地询问,虽然面上不显,心里已经对太子失望至极!
“尸体?”